“先休息一下吧。”老师伸手扶起了她，手似乎无意间蹭了一下她的脯。

“签字？签什么字？”

“这是你的铺？”我一边往外拿粽，一边斜看着那熟悉的铺盖。就是在这床被地下，我和女儿经过了无数个销魂的夜晚。

“好闺女，爸爸知你疼我，可她们…”

有吃力了。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为了调整一下心理，我温柔地对她说“先把笔给我吧，爸爸

女儿和我都轻轻地嚼动着，不说话。看着女儿咽下去，殷勤地递过去，女儿张嘴的时候，毫不迟疑地让她住了。

住了的女儿用手拿来“你想憋死我呀。”说着抛了一个媚。

“噢，你先过去吧。我要钥匙去。”见了面的女儿又蹦蹦地走回去。也许她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也许心里有了什么隔阂，哎，女儿变了。我想。

一阵醋意涌上心，心里不自觉地骂了一句“老氓！”

我一下悟过来，对女儿说这样的话，我真混！可想想又真的没什么，要不是我和女儿有了这暧昧，谁家父女能想到这些事？可说归说，还是得向女儿陪不是。

“傻丫，没带吗？把你的笔给爸爸用一下。”我示意女儿去拿，女儿却端坐着不动。

婷婷听了不知怎么的，红到了耳。

心理上害怕，望上期待，在这寂静的宿舍里心里天人战，一旦被人发现了，自己和女儿那肮脏的事，岂不毁了女儿的一生？

“对不起！爸爸没有那意思。”

“还有一节课，我请了假。”女儿嘤嘤地说，声若蚊蚋。

女儿不敢看我，接过来，掰了一半“你吃这一半。”

“女儿给你！”

“你来了，爸。”她的脸有晒黑了，看到我有腼腆。

“先吃个吧。”我放在床的边缘上磕了磕，给她扒净了，递过去。

女儿扭了一下，乜斜看了我一。

“坐吧，爸。”和我单独在一起，女儿看起来有害羞。

“你不吃，我也不吃。”女儿这次睛大胆地盯着我，汪汪的。

心里还不知怎么说，他人已走了去。

“把你的笔给我。”

我推过去“我在家里吃了，还是你吃吧，这些天军训，有累，补补吧。”

一边嚼着，一边伸手又拿一个。“把这个也吃了吧”

“你妈让我给你送粽。”我也不知怎么说好，隔了几天，就好像陌生了。

屋里的空气有混浊，但又带香气，女孩住的地方总会搽各各样的雪膏。

我忽然悟解女儿的心思，一时间空气中动着暧昧的气息。

“你没过去找啊？”正看得心里不是滋味的时候，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让我吃了一惊，回看时，那心的门卫对我友好地笑着。

“好。”我知拗不过她，就抓住了她的手，想接过来，谁知这时女儿却直接递过来，送到我嘴边，下意识地张开嘴。

女儿低下不说话。

“爸，老师说这次军训结束都要求家长签字的，幸好您来了。”

“爸…”她忽然羞涩地歪倒在我怀里。

“她们下课还早呢，我帮你叫吧。”

“爸，你吃了吗？”女儿边开门边问。

“嗯。”女儿说这话一下脸红了，看来她也想到了那些事。

“哦，吃了。给你带的不多，还有几个。”我跟在她后了屋。

“坏爸爸，净说些下话。”

“就是这张表。”女儿从她的铺底下摸来。

“哦。”看了一，想起自己手里什么也没带，就问女儿。

看着他跟老师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我，那老师顺着指的方向望我这边看了一下，就回叫了女儿一声“你爸爸来了，你去吧。”

我一时心理把持不住，女人真的让人心动不已。

站在女生宿舍门，往屋内望了望，一大排的通铺，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虽说简陋，看起来比较顺，不知女儿睡在哪里。

“给我什么？”懵懂中一下顿悟过来，几天不见，我的这女儿已经对我有了心思。期望中的情景，让我搂住了女儿，可这是在女儿的宿舍，能那样吗？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她，却发现女儿似乎有动情，心里像是被什么拨动了心弦，我忐忑地看着女儿。

女儿在众同学的目光中小步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