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惊讶的不是依依与宝萍的仇怨，她在意的是“换了模样”。

今儿是怎么了？来一个跪一个？

这是易容还是整容？

沈清霜没答应，兄弟俩垂丧气。

“是脸上的疤痕疼了？”

“婢认识她的时候没有，但现在肯定有。小，您也认识她的，她就是秦烟雪。婢早有耳闻，秦烟雪在定北王府陷害您与公主，被宁王爷鞭笞，想来就是那时留下的。小您就不奇怪吗，依依见公主第一面就知她的份，而且毫不掩饰对你们的敌意。”

她又摇。

碧玉给她备了车，她偷偷溜家门。

“沈小，求求你了，姑姑已经很久没有来信了，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你就让我们见一次吧。我们保证不会说话的。”

“宝萍，你会不会认错了？依依的后背有鞭伤，你的仇人有吗？”

沈清霜瞪大了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良久，向门外唤：“疾风，把秦云找来。”

为此她仔细观察过她的脸，还在顾云间寒症发作之日特意试试打耳光的手，与顾行的面是不一样的。

“你起来说。”沈清霜一把将她拽起，递给她一条帕，“把泪，别影响药效，这些名贵的药材贺连朝可就送我一份。”

当初得知吴伯找过秦云，她曾怀疑依依是秦烟雪。

“为什么把玉镯送给依依？”

晚膳后，宝萍敲了沈清霜的门，借着月，沈清霜见她满面泪痕，不由得心中犯疑。

“我们谈一谈好吗？”他不敢再拉她的手，选择背在后。

没想到顾云间立在门外的树下，一月华极尽落寞，看到她的时候黯然的睛有了些光亮，走了过来。

鉴于天已晚，留他们在府中暂住一晚。

话一，才意识到疾风早已不在这里了。怅然之后，决定亲自去宁王府。

“小，婢今天给依依镯时看到她的手腕上有一伤痕。”

宝萍没说话，对着她跪了下来，这反常的举动让沈清霜一懵。

“伤痕？这也值得你哭？”

“她是你的人，着你的镯，有何不妥？”

“谈什么？”

宝萍了睛：“您还记得婢当初与您说的害婢的贱人吗？她就是依依。她虽换了模样，但上的换不了。那是割刀造成的伤，婢与她认识时就有了。”

宝萍摇，泪又下来了。

碧玉很自觉告退。

宝萍被她逗笑了，了鼻，泪痕。

可宝萍这么笃定，她心底的疑问又浮了面。

“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