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间无话可说。

沈清霜了声谢，长长叹了气，可见的心疼。

“老见过小！”

“你这是大齐的银票，要去通财钱庄兑换成咱们大楚的才能用。他们收百分之五的费用才给兑换。”

老站起，笑眯眯地看着她，“小，老是老商啊！”

老一见沈清霜就跪下行礼，这把她吓一，连忙跑到顾云间旁。

“公，小，换多少？”

“好呀！”

“老商是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二也是为难：“没办法，整个京城就他们一家可以兑换。”

“先换一万两吧！”

总觉得与她的关系远了不少。

顾云间将她上的呆理了理，笑：“别不开心了，我补给你就是了！”

沈清霜一拍桌：“百分之五？这么黑！”

“没认错！”老商十分肯定，“你可是沈清霜？”

望向顾云间，他甚少冷园，更不认识了。

沈清霜像被雷劈了第二遍，外焦里！

“清霜，别连名带姓喊我了吧？”

这下不心疼了！

谁让哥哥你太招人恨了呢？”

银票没等来，倒等来了个五十岁上下的老。

沈清霜掏一叠银票数了一万两递给他，其余回布袋，找了张椅坐下等。

模样没什么特别，就那双滴溜溜转的珠一看就明，不愧是开钱庄的！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只怪他那嫂与侄过于狠毒。

小姑娘白了他一，“要求真不少！知了，云间哥哥！”

见她不说话，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老商又：“小啊，你怎么不信老呢？前年，你亲手绣了个荷包要送给四殿下，没送去伤心得在小园里哭鼻，有没有这事？”

“去年中秋，你与碧玉在小厨房里捣鼓了好几个时辰，非要给四殿下糕吃，手都伤了他也没收，有没有这事？”

“你谁啊？”印象中并没有见过。

沈清霜像被雷劈了一般，原主的记忆中是有这事。

小二很快回来了，将剩余的银给她。

“小，茶三两，兑换费用五两，赏钱十两，还剩八十二两银。”

她的声音本就清甜，再一拖长，颇有些撒的意味，顾云间的心都动了，低喝茶掩饰脸红。

沈清霜“哦”了一声，随即奇了，“小二哥，五两兑换费用是什么？”

沈清霜心里一咯噔，居然认识她！

光看伙计的衣着打扮就知油多！

又坐了一会，二人先去通财钱庄换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