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灏重新坐回案旁，正：“方小，你回去吧。今晚的事本王就当没发生过，你也没有来过。”

“夫人，宁儿不是早睡了吗，怎么与秦云在一起？”

若是那番话由清霜说来该多好！

冷声问：“你想什么？”

方宁儿拧着帕，粉面羞，柔声：“殿下，臣女倾慕殿下已久，之前因为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既然殿下与已经没有关系了，臣女想陪在殿下边。”

方宁儿脸上一红，话已经说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平白浪费时间！

“在本王面前自称‘臣女’，你爹没教过你吗？自己掌嘴！”

方夫人也百思不得其解，良久，犹疑：“难宁儿喜秦云，这才三更半夜去见他？”

顾谨灏像听笑话似的：“你要陪在本王边？”

虽然方明珠说是被人陷害，但她偷偷问了翠桃，与顾谨灏所言一致。

“行了，你回去吧，再因为这等无聊之事耽误本王的时间，休怪本王不客气。秦云，送她去！”

秦云：“方小，请吧。”

没来过？

方严平本已睡下了，听到秦云带着二女儿来了，一时摸不着脑。

“是。”

秦云本来也可以睡的，如今却要苦哈哈地送方宁儿回家，气不打一来。

算了，不梦了，回房睡了。

“秦云，送她回相府，将今晚的事情告诉方严平，让他好好教自己的女儿。他若是不了，本王让人来！”将折猛地合上，拂袖而去。

一个姑娘发生角而后大打手才落河，怎么到你中就成了被人陷害？”

方宁儿不走，快走几步跪在顾谨灏的面前，顾谨灏见她中情，防贼似的赶退后一步。

“殿下英俊潇洒、宇轩昂，臣女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倾慕于您，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王府成为殿下的人。即便不能为正妃，侧妃也是原意的。”

“所以你今晚并非为你来找本王，而是想王府？”

她神真挚、情饱满，让顾谨灏很是无语。

方宁儿愣了：“殿下不喜宁儿？”

方宁儿的泪又落了下来，滴滴地喊了声：“殿下......”

听到这声“宁儿”，顾谨灏的疙瘩都起来了。

方宁儿以为他松了，不住地。

方宁儿中一惧，他怎么会知？

好好的晚上被糟蹋了，顾谨灏心中说不的烦躁。

纵然方宁儿言哀求他不要将事情抖落给她爹，但秦云决不答应。若不是她更半夜过来，他哪用得着被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