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已经抵达了山的。

他想要宝藏。

下一刻整个山都被一片漆黑笼罩。

他急急了气，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若他只是想要楚氏付报应，扶持了楚惊御登基，便该守好帝都城，就算楚凌沉没有死，以他手握百官把柄的姿态，也足够他们楚家人拼个你死我活。

他真的只是为了保命吗？

这情况只有一可能：

郁行知不痕迹地退后了几步，忽然把手中的火把扔到了坑中。

嘀嗒。

颜鸢忽然有不祥的预。

似乎方才的急躁只是过烟云。

郁行知红了双，从牙里挤狰狞的话语：“可那又有什么区别？他还是死了！所有人都死了！这就是结局！”

糟了！

颜鸢淡：“那他只能算是败北，不算被害。”

颜鸢心中警铃大作。

郁行知冷：“又如何？”

他是想复仇吗？

颜鸢盯着郁行知的睛：“人总是习惯隐藏不宣于的目的，就像阙氏那位族长，若他只是为了保命，即便私藏了半数宝藏，也该率族人躲回边陲之地，送上幼即可，又何须亲自率全族上京？”

这里显然是掘地者们半休息的地方，周围是一个圆形的相对宽广的区域，直径约莫十来丈，四周没有火把，唯有郁行知手上的那个火把是唯一的光源。

郁行知盯着颜鸢笑了起来：“皇后既然料事如神，那不如猜猜看，郁某为何选在此时此地，为你们讲这个故事呢？”

颜鸢：“避世有避世的坦途，京有京的活法。”

山的地上沉积着大大小小的坑，不远的地方传来稀稀落落的滴声。

亲手扶持的皇已经成为太，不日便能登基成为天下之主，心的女儿贵为一国之母，从那位族长藏下宝藏后京，到东窗事发中间还隔着许多年。

……

可是他没有。

他分明就是想要开地门。

黑暗中。

只怕远远不止。

颜鸢：“只怕他并非走投无路，他是选择上赌桌。”

他不计后果直捣黄龙，抛下帝都城，上了御山。明明埋了炸药却隐而不发，只为了可能博得一个开地的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得就像是一破钟，娓娓来时又似乎压抑着一丝奇异的兴奋。

寂静蔓延。

忽然间滴声消失了。

郁行知神沉：“皇后此话何解？”

百个机会了。

嘀嗒。

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滴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