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气味已经稀薄得几乎不可闻了，但它总归还在。就像一缕风一段杨柳，时不时撩拨着心弦。

灯闪烁，微风徐来。

……

颜鸢能保证自己的意识清醒，但谁知狗皇帝的意志力如何？

楚凌沉看着她即将昏迷的模样，终究开了：“上来吧，月下对孤不会有任何影响。”

颜鸢：“……”

园里还飘散着淡淡的香，混杂着那旖旎的味。

可楚凌沉还是不走。

区区月下，对他其实是毫无作用的。

两人僵持。

一阵眩袭来，颜鸢及时抓了浴池，才勉阻止了下坠。

“……”

楚凌沉挪动脚步到了她面前，她还是没有动，他便俯下抓住了她的手腕，谁知下一刻颜鸢的便地划了池中，整个人都沉没了下去。

更何况，她是真的有些了。

可颜鸢的眩却没有好，她觉得愈来愈，前的狗皇帝也变得模糊不清。应该不是月下的影响，而是在池里泡太久了。

颜鸢靠在浴池边气，意识越来越模糊。

“……”

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就有消息传来，说太后请了皇帝去赴家宴。听说在家宴之上太后与皇帝不而散，之后太后便犯了心痛的病，下穆御医已经急匆匆赶去了人慈德……

颜鸢默不作声，沿着浴池挪挪挪。

只可惜，他那个母妃并不知晓这一。

就这样静待了片刻，他终于低垂下了睫，一步踏了浴池之中。

楚凌沉的里闪过凌厉的眸光，他站在浴池边又等了一会儿，却发现那颗蘑菇一动也不动。

楚凌沉站在岸边看着她的发丝飘散。

他的耐心耗尽，皱起了眉。

他天天抱着宋莞尔那尤，本就是纵情声之人，她除非是傻了，否则才不会去自找麻烦。

他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安睡过了，日常闻惯了安神香，对那些使人昏沉的药香气早已经习以为常。

望舒里，所有人都已经望穿了眸。

慢慢远离楚凌沉。

不行了，这样下去的话……

“颜鸢。”

他甚至在岸边找了一台阶，竟然坐了下来。

她这一局棋，注定是落空。

颜鸢还是一动不动，瘦小的趴在岸边，发丝上淌下滴。

楚凌沉：“……”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园里已经没有了月下的味。

去，他眯起：“皇后不会是怕孤受了‘月下’的影响吧？”

少女的沉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