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这么频繁，是ZⅡ药剂的问题吗？”贝珠皱眉，她后面有去查过相关资料，没有让富乐那边经手。

一些匿名易市场上现过这药剂的踪迹，但最多追溯几条。她伪装买家跟那些售ZⅡ药剂的商家过，只来了ZⅡ是从Autumn那边来的消息。

“你确定她不会在法上崩溃吗？”

“那应该是她要思考的事情，我们能的只有在现问题时帮忙解决。就算她崩溃，只要及时控制住，不对其她人造成伤害，那难不是更好说明扈玉的病情吗？”贝珠不怕扈玉发疯，她倒是担心扈玉到时候情绪不足以打动人心。

姜斐下台阶，借着雪凝成的冰转了半圈，重新和贝珠面对面。扈玉因为情绪太激动不便行，所以没有送客。

外面冷，贝珠没狠心到让她们俩都在外面冻着，所以回到酒店后才开始拷问姜斐。

贝珠的语气颇为肯定，她眯着瞧姜斐，脚下的距离跟姜斐拉近了些。

话里话外完全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贝珠侧脸看了她，弯弯：“好啊。待会儿还要门吗

姜斐恍然大悟，但她还是先看向了扈玉。虽然姜斐不知扈玉的过去，也不知这个投影来的人和扈玉的关系究竟有多密，可是扈玉在看到这投影时微滞的呼、怀念的神……

她笑嘻嘻：“泽拉星的虾没有尔星那边的好吃，但我还想要，你再给我剥两个吧。”

姜斐一一个吃得开心，说到兴上了会扯住贝珠的手，让她不要再投喂。

中途又因姜斐的肚抗议，贝珠不得不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让姜斐一边吃一边讲。虽然姜斐现在基本都是以人形现，但贝珠依然保留着给她准备的习惯，遇到虾这类带壳的东西会先上手帮姜斐剥好，再喂给姜斐。

“她在机人那边都可以说是没有好度这东西了，不过影响不大。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她除了发疯拆机人，还来别的事情了吗？都看到扈玉发病的样了，你也掺和去了吧。”

贝珠几乎想要冷笑，她重重叹气，然后用手把姜斐的围巾整理了一下，手顺势搭在姜斐肩上：“那谢谢你，但是，坦白从宽，说说今天的经历吧，让我好好了解你怎么会过去，又怎么会见到扈玉狼狈的样。”

“没有没有，我好着呢。”姜斐说得有些累了，看贝珠还没把虾放到碗里，脆就着贝珠的手咬下去，把虾叼到了自己嘴里。

知情的外人，说来的话或许很冰冷、不近人情。但如果是扈玉的话，她知她恋人最鲜活的样，也知恋人卧床不起的痛苦，这些细节假如由她说，我相信，陪审团里的人类不会不为之动容，但前提是扈玉愿意讲她的伤痛，将自己的病归因于那些同恋人相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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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看见她这一副要清算的模样就心虚，连忙举起双手讨饶：“哎呀呀也没什么，我不小心了一下，然后又醒了看见扈玉犯病而已……而且我也算是帮咱们试了错，万一今天是一起来的，可能都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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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贝珠都觉巧合，怎么事事都能跟Autumn牵扯到一块儿，难纪秋就这样各个行业一脚吗？

？你之前说想看看泽拉星的日常生活。”

这些都能告诉姜斐，扈玉到底有多在意这个虚假的投影，那更别说如果是面对着一个真实的人了。

“那些机人确实跟你说的一样，还蛮好说话的，真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呢，说不定她们也能被扈玉的话说动。”姜斐，换了话题，“可惜今天扈玉又被记了一笔，估计记录都上传到她的个人信息上了，叫机人们看见了绝对又会狂降好。”

“……所以你醒来后这么久，没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了吧？”贝珠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不了不了。”姜斐已经仰躺到地毯上，对着天板放空，“我觉我的脑袋又有儿，可能是耳朵快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