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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刚刚落下,祝以青却忽然正色起来。她拎着狗站起来,将狗绳紧紧牵在手里,
“耳朵刚刚吓着你了。我罚它今天晚上不准吃饭好了。”
“不用了。”戚悬冬立刻出声拒绝,她撑着起身坐起来,靠在床边,看了看缩在女人腿边可怜兮兮被称作“耳朵”的大狗,摇摇头,说,“不吃晚餐太严重了。”
祝以青歪头。
戚悬冬解释,“她现在的年纪,不吃饭对身体很不好。而且我并没有出什么事。”
“不是她的错,是我胆子太小了。”这么说着,戚悬冬左右看了看,觉得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打算撑坐起来找眼镜。
也勉强坐直了些。
靠在床头。
稍微喘了口气。
才注意到祝以青很久没说话。
对方拎着狗朦朦胧胧地站在那里,貌似还在注视着她。
“怎么了?”戚悬冬不太习惯被注视。
大概是怕再次吓到她,祝以青低头控住乱动的大狗,
“你是兽医?”
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戚悬冬说,“是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大型犬。”
祝以青点点头,“你的眼镜放在旁边。”
她好像完全知道戚悬冬在想什么,“床头柜上,拿得到吗?”
“谢谢。”戚悬冬还是不太习惯心底的所有想法都被猜到。
她在模糊中往旁边的床头柜伸出手,可能是头晕,她在摆放整齐的物品中费力寻找,好一会,没有找到疑似眼镜的物品。
就在她眼花缭乱之际,一只手将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起,递给她,“在这里。”
“谢谢,谢谢。”戚悬冬像接过救命稻草一样接过眼镜,匆忙戴上之后,视野重新恢复清晰。她感到好受不少,也因此忽略了镜腿在耳朵上歪斜的弧度。
于是旁边传来一声笑。
“怎么了?”戚悬冬没明白。
下一秒。
柔凉触感略微擦过耳边。她听到女人声音出现,
“眼镜戴歪了。”
清晰的世界被扶正。
戚悬冬因此得以看清女人的脸。
那张她在相框里看过的觉得模糊的脸,和她晕倒之前被帽檐阴影盖住的脸。
原来她的脸上不止一颗痣。
“那你吃鱼吗?”祝以青的声音重新出现。
话题出现的时机太过突然,以至于戚悬冬下意识回答,“哦,吃。”
意识到之后,她又赶快低下目光,也及时改口,
“不吃。”
她是闻不惯鱼腥味的。
祝以青笑出声。
这次笑得有些夸张,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很爱笑的人。她笑起来的时候,颧骨的上小痣也跟着她晃来晃去。
戚悬冬被她笑得脸庞发热,意识到自己又在盯着祝以青看,匆忙间转移视线,摸到自己晕倒前握在手里的房卡,锋利的边缘硌紧手心,让她觉得放松一些。
“你很怕狗?”然后祝以青拎着狗后退一步,“还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