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会儿从医院回来的她，已经没有了去看这封邮件的心情了。

原先她觉得，只要余清活着，让自己也能跟着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好好的就够了，余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是郁郁寡还是痛苦不堪。

余清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又往上翻了翻邮件。

刚开始，她觉得自己需要知一些答案，后来她觉得有些答案她知不知已经无所谓了，而到现在，不过才几天，她似乎就能以平常心，打开这几封邮件。

那天相长歌吃过了早餐才去的医院，因为没有提前空腹，很多项目都不了，但能的，基本上都了。

上官旻在去年自己生日当天和楚可可认识的，随后两人经历一连串的偶然相遇和接，最后发展为暧昧。

“不是说有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吗？就比如万千学，能在开学的一夜之间创造奇迹，要不我们想想死里逃生绝地逢生的那办法，有没有用？”

可现在，她却想着要给余清找到乐趣，要让她不觉得生命里过的每一分钟都是无趣透折磨人的煎熬。

系统：“……”

又或是这家侦探社，其实没实力？

余清看了这封邮件许久，才打开了下一封。

怎么会变成这样。

“相长歌此人并未查到任何问题，能确认秀山的相家，系相长歌本人，不存在她人替情况。”

桩桩件件，讲得很详细，甚至还附有楚可可和上官旻两人举止亲密行的照片。

更别说这个人还是余清宝宝。

那要换成了余清，别说让她去杀丧尸求生了，可能刚要她吃蚯蚓，她就分分钟活不下去了。

“死里逃生？绝地逢生？”

余清将这封邮件转发去，才打开了第三封。

就算后面相长歌不告诉她真相，楚可可不现在余家和上官旻对峙，只要她想，她随时能知她们到底瞒了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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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本来只是想躲一下相长歌，自己清静清静的余清，看着书房的布局，目光最后落到了电脑上。

比如她的毕业照、学生证件照等等那些，总不能她这个人，除了份证，什么照片都没拍过吧？

这一封，是在周嘉翼来了秀山之后，她让人去查有关于相长歌和上官旻之间事的。

再往下，还有上官旻努力渗透余氏人员的名单。

“难——”

邮件发来的时间，其实就在周嘉翼来的第二天下午而已。

相长歌思考着系统的话，觉它好像有中病毒了。

想了想，她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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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就像在末世里求生的那情况么？”

相长歌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第一份，是在相长歌来到她边之后，她找人去查的，有关于相长歌的事迹。

长篇邮件看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的结论上。

门外的相长歌在思考着什么，余清就不得而知了。

她不应该是心狠手辣，为了能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的那人吗。

这一封，是相长歌的检报告。

打开邮件，里面的所述内容和自己知的事情别无二致。

直到后来楚可可了秀山认识了相长歌，再到相长歌在外面打了上官旻一顿，随后上官旻找周嘉翼来挑拨自己和相长歌——

之前余清就说过，别说她生活富足她都懒得活下去，要是让她变得穷困潦倒日日要为生计发愁，那她更没了求生的望。

相长歌皱着眉思索着猜测：“我变善良了？”

也有可能吧，毕竟她来这里之后，丧尸不用杀了，人也不用杀了，变得善良，愿意为其他人着想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在她的电脑邮箱里，好几份早就发来，但她一直没有查阅的邮件，静静的躺在那里。

既然没有问题，那为什么通篇的邮件下来，没有附上一张相长歌以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