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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还记得禾穗没把自己丢掉的恩情。
禾穗伸手撸它,它便眯起眼睛,拿额头往她手心里拱,嗓子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她这才发现,猫咪脖子上多了条手工编织的花朵项圈。
看来优子并不讨厌猫嘛!
“小猫,你还记得我呀?”
奇怪,人类是不是只要和小猫咪说话,嗓子就会自动切换成夹子音模式?
禾穗清了清嗓子,再看优子,她正慢慢剥开烤红薯的皮,举止相当优雅。
“这只小猫有名字了嘛?”
“没取。”优子并不看小猫,仿佛猫咪围脖是它自己织的。
“那我们给它取一个吧,”禾穗蹲下来,和小三花圆溜溜的眼睛对视,“总不能老叫它……‘猫’吧。”
优子想了想:“猫不叫‘猫’叫什么。”
禾穗皱眉:“小猫咪都得有自己的名字呀,最好其他猫没有的,只有我们这样叫它的。”
于是,优子想了想:“那就叫它‘狗’吧,其他猫肯定没这名字。”
“......”
随后,禾穗决定为一条叫“狗”的猫据理力争,她说,猫咪如果叫狗的话,村里的狗该怎么看它?
别的狗都汪汪汪的叫,它只会喵喵喵的叫。
村里的猫也会看不起它,别的猫一听,狗来啦!都嫌弃它,都不愿意和它交朋友,它以后在村里还怎么立足?
还怎么自由自在的捉老鼠?
优子想了想,说得也在理。
“要不,不叫它狗了,”优子撇了眼餐桌上的药材罐子:“就叫它枸杞吧!”
禾穗想了下,枸杞不错!听着就很养生。
她挠了挠枸杞的下巴:“小枸杞你要顺顺利利长大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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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帮优子洗好碗筷,禾穗回到电脑前,打算继续跟文档对线,手刚摸到键盘,便听到优子在楼下唤她。
禾穗跑下去一看,优子满脸愁容地揉着左腿,说下地时不小心把脚崴了,村里有个老人家身体不舒服,问禾穗能不能骑车载她过去。
禾穗欣然同意。
接下去几天,禾穗没再做天花板研究大师,而是成了优子的自行车专车司机。
优子去看病,禾穗就在旁边帮忙拿看诊箱和村民送的“诊费”。
诊费呢,有时是张阿婆做的柿子饼,有时候是王大爷酿的梅子酒,有时候是村民自家晒的梅干菜......
优子也不计较,回家路上,车前筐总是塞满了干货。
这几天跟着优子出诊,禾穗发现优子很少给人开正经药方,比如某位阿叔消化不良,优子就让阿叔中午去吃胡萝卜炒肉丝。
禾穗问优子:“消化不良还能吃肉嘛?”
优子却说:“这道菜健胃行滞,平时常吃能强身、助消化,好处很多的噢!”
那天中午,她和优子一起做了胡萝卜丝炒肉,禾穗多炫了半碗大米饭。
再比如,邻居姜花的儿子闹肚子,优子便让姜花把刚蒸熟的大米饭拍成小薄圆饼,中间放点胡椒粉,等到饼不烫手了,对着孩子的肚脐正中央贴上,过几小时揭去。
禾穗看得直楞,原来药方和厨房之间,根本没有边界。
更奇特的是,村子有位老人家得了带状疱疹,优子让老人家的儿子抓了几条蚯蚓回来,往蚯蚓身上撒了白糖,没多久,那些活蹦乱跳的蚯蚓竟化成了水,优子便用那“水”医治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