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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
在A区,只有钱是远远不够的。
谢深一直生活在实验室,几乎没有社会经验,他处处碰壁,想尽办法,终于混进了一场拍卖会里。
本以为这样总能见到她,那次他才知道,其实拍卖会不需要本人亲自到场。
在湫灵座位上的,只是她庄园里的一个小机器人,而湫灵最后拍下的那件物品,他也只能付得起一个零头而已。
不知不觉蛋清经过搅拌,已经变成了蛋白霜,湫灵激动地站起来,“好像可以了!”
虽然整个过程中,她只参与了分离蛋黄的部分,还失败了,但在湫灵看来,这和是她亲手做的,没什么区别。
这比纸杯蛋糕还要寒酸,连奶油都没有。
老实讲,味道算不上好。
也许是牛奶不够好,也许是用的油不对,尝起来还有一点腥味。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一口,硬是全都吃完了。
湫灵喝了口水,有点干。
“其实还是挺好吃的,毕竟是第一次做嘛,下次肯定能更好!”
下次。
真的还有下次吗?
湫灵低呼一声,“哎呀,忘记插蜡烛许愿了!”
“你快把眼睛闭上。”她催促道:“现在许愿!”
谢深是真的没过过生日,他出实验室之前都不知道生日的概念,知道之后,他的生日又总是和出去看她的日子错开。
“我该许什么愿?”
“你想什么就许什么呀,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谢深闭上眼。
他想的当然都是她,平安健康、顺心如意……
情急之下他只想得到这些经常提到的祝福语。
就在他皱着眉想多许一些的时候,脸颊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怔然间,他睁开眼。
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你都已经许了半分钟的愿了,这么贪心么?”
许愿还有时长限制?
谢深迟疑地问:“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没有,”她嘟囔着坐了回去,“笨死了。”
天已经黑了,湫灵伸了个懒腰,“睡觉吧。”
谢深收拾着残局将失败的那些蛋清蛋黄放进冰箱,都整理好之后,足足站了有三分钟,才跟着回了楼上。
他躺在床上,一点都睡不着。
外面有车灯亮起,谢深僵着身子,听见她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谢深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有关于他自己的愿望。
希望他能参与进她的未来。
第45章 45
时炀活动了一下肩颈。
他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信息素, 而他又在易感期,虽然打了抑制剂,但为了避免发生意外, 他还是在叶丹青这边找了个空着的病房睡了。
李默敲了敲房门, “老大。”
时炀才换好衣服,过去打开门,“怎么?”
“湫灵小姐昨晚离开了。”
虽然早就猜到她会走, 但时炀还是恍惚了两秒。
“这么快……”
李默继续道:“但谢哥没和她一起走。”
谢深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像他,孤身一人, 无牵无挂的,怎么没和她一起走?
时炀沉吟片刻,“行程照旧。”
“是。”
谢深怎么想的他管不着, 但他可没打算就这么坐以待毙。
时炀拿了两瓶营养液,正要喝的时候,李默去而复返,神情有些慌张。
“老大!我们被包围了!”
时炀的这处据点,外表看上去普通无比,绝不会让人和佣兵联系到一起,也从没有人找上来过。
很明显, 对方是有备而来。
时炀拿过椅子上的外套,“走。”
医务室位于据点后方, 时炀走在最前面。
这里已经被卫兵围住,几乎十步一人, 装备精良, 训练有素。
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
也难怪李默会慌成那样。
是帝国的军人。
他是为了任务, 在基地做了点小手脚, 但也绝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吧。
时炀目不斜视,径直进了前厅。
他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神情紧张,见时炀进来,齐刷刷地向他看去。
杰西他们三个也在。
和时炀想的不同,来找他的是一个女人,年龄在三十五岁上下。
时炀毕竟也去过几次A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不简单。
“早就听闻F区有一队雇佣兵,专门接关于虫族的生意,几乎从未失手过,时队长真是年轻有为。”
“这么说,阁下也是来找我做生意的?”
时炀还是往日那副散漫的样子,“如果是找我的话,不如放我的人出去?大家手上都有任务,可耽搁不起。”
女人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摆了下手,“让他们走。”
“老大……”小南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小朋友,来这边。”女人笑着看她。
杰西一把拉住小南,小北也挡在前面。
时炀淡淡道:“有事的话,我们上楼说?”
“我只是喜欢孩子而已,时队长不用这么紧张。”见杰西三个人离开,女人叹息一声,“那就依你说的,上楼吧。”
有两个卫兵一直跟在她身后,“你们两个在门口等着。”
“是。”那两人言听计从。
“方便给我倒杯水吗?”
时炀看了她两秒,“当然可以。”
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女人抿了一口,“看来我有必要做个自我介绍,我姓莫,叫做莫辞,也是你在找的人。”
不等时炀说什么,莫辞开门见山道:“本来是准备等你自己找上来的,不过A区那边出了些事,我晚些时间还要赶回A区,怕时间来不及,我就先过来了。”
时炀心中确定下来,她就是湫灵背后的那个人。
莫辞放下水杯,不经意间流露出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气场。
“我和她约定过,不会将你牵扯进来,我本来想遵守约定,可反而是你的人一直在追查,现在我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拒绝,我离开之后,你依旧是你的队长,当然,你和湫灵之间也绝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牵扯这两个字,听上去似乎很危险,”时炀漫不经心地在她对面坐下,“你刚刚说和她约定过,什么意思?”
莫辞笑不做声。
“她担心我。”时炀微微前倾,“我有一个问题,她做这些,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