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选了家烤店，这个时间人不算多，不需要等位就可以直接落座。

“……”

“说说。”等服务员走后，钟意靠着椅背开。

“嗯。”她同意，而后又说，“如果他们答应，尽可能快些选定曲目，我过两天要去国了。”

最后来年说：“我先告诉风声那边你的决定，至于退圈这回事你自己再考虑考虑，反正也不着急。”

“来啊来啊，本还未有主。”

钟意走公司大门，来年的车很显，黑天打双闪，她走到车边上，来年摇下车窗，一声哨：“女，团结红光走不走啊？刚好差一位。”

“你那一大票粉丝怎么办……况且你现在还接了音，以后如果转行音演员，一定会被从前粉丝认来啊，声音这么有辨识度，到时候一定又是一大堆破事。”

那会儿大家都还很单纯，团队建立之初，钟意里面最小的一位，算到现在也可以称之为元老，后来那个女孩了事故不幸离世，风声也就不再像从前一样更纯粹，反而多了更多的商业活动，甚至还接一些广告，从一个只是因为好发展的小团队演变成如今商业化的俱乐，括了不少网络歌手。

当时也正要忙起来，没太注意来年的语气便一答应。

“哦，知了。”

“我倒贴你钱咯。”

“……不走能怎样。”

她筷撂下，冷冷吐一个字：“。”

“这样，漫展我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我同意录歌，录完以后合同到期，就退风声，要不我也的确想退圈了。”

晚上收工已经过八，宋来年提前就给她电话，说到时候过来接她，一起吃个晚饭，还有些吞吞吐吐。

来年一看就经常到这家吃饭，都不等服务员拿菜单上来，直接就可以叫菜品，她更了解钟意的味，于是了刚好两人份，又要了两杯啤酒。

钟意无所谓：“风声只是一个平台而已，我也的确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利益，他们不想要我继续呆着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他们他们团队早期的一些人对我是真的不错，你也知，不过现在大换血，我也没办法说什么，要是能帮他们一把就帮一把好了，帮完我再退也不迟。”

“不去漫展能怎么样？”

“你合约也要到期了，就想把你踢去呗。我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都这个节骨了，还敢把你这尊大佛请去，是不是彻底想退圈了。”

“啊？”来年不可置信，原本以为就是退团队，没想到钟意是直接就退圈，“你确定？”

她其实不在意被人说，不过这样的确是对一直以来支持她的人不负责任。

钟意奇怪的瞥她，“我知什么了？‘知了’只是一语气的表达，代表我听懂你的意思。”

来年明白她说的意思，当初钟意才上中，在别人里就是一个小孩，虽然声音条件好，可哪个团队都不太想要，后来碰上风声当时的创始人，是个大三的女孩，人非常好，她接纳了钟意。

钟意上了车，来年有意无意地问：“你有没有考虑过颜啊？”

完电话后，钟意又回到录音室里，工作的时间安排都在她计划之中，照正常来说，后天就可以结束录制。

“……追你行吗。”

“你又知了？”

“意思就是这周末风声在上海有个漫展，希望你可以去参加。”

钟意倒真没想这么多，被来年透，反倒有些心烦意了。

来年刚要撕开餐塑料外包装，听闻一愣，而后恍然，叹了气：“我昨天收到风声负责人给我发的消息，说你现在不接商演，直播时间不确定，原唱和翻唱也不太多……”

话说完来年又愤然：“参加个啊，其实就是想用你去撑场了。我看他们团队已经快凉了，现在转回来就是希望你用人气再带他们一把。但是凭啥啊，这几年他们油也没少，混到这个地步就是团队内问题，还指望着把你拉下，真够不要脸的。”

来年用夹正在翻着半熟的，“我靠，现实版千里追夫？”

“就你网络歌手也久了，线下活动之类的从没参加过……”

她：“没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早期那些‘大神’们早退了，我这个小透明也效仿一下。”

她先自己在角落里嗓，然后去找音导演，询问这段戏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突的，要放大情上的变化，而后找准觉才到小屋里靠近麦克。

“……”

“说重。”

“什么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