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之前就想说了，只是看她兴，不想扫她兴致就一直没讲。

“那你的小说里，秦砡怎么一次都没反过？”

“木已成舟，也变不回树了。”

沈知行揪起的心慢慢开始被熨平，总觉得有一劫后余生的觉。

哦，她已经死了，没有唾了。

沈知行面忧，如果不是沈晋，那个禽兽继父会不会得逞......

“你我怎么写，我乐意。”

为了增加可信，沈知行开始胡诌了。

人可以输，但面不能输。

沈晋笑着看她，似乎是看穿了她内心所想，这应该才是沈知行问这些问题的“主要”。

沈知行装模作样鼻，看着泫然泣的，再一看，本只是光打雷不下雨，眶都没红，更别说泪了。

与沈知行这大大咧咧又中有细的格可以互补，也能又受她的直白与坦率治愈，两个又都是纯情，也算是个不错的搭，只是这个自卑......就不知沈知行会如何应对了。

“你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当霸总啊？”

“没有如果。”

“你说的对，没有如果。”

沈知行被沈晋看得心虚，总觉得她已经知自己的小九九了，故作轻松。

“那秦砡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哪怕我不任何事，不任何标记，你也会遇到她的。”

“怎么？为什么跟我打听？直接跟你的小女朋友打听不好吗？”

此时不讲，更待何时？

总不能告诉别人，那些私房事吧？

“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秘密存款啊？”

“互攻？”

“呵。”

“是媳妇还是女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想什么？”

抵着她的额，将凑上来的沈知行推开。

“那你如果不松了晶灯的螺丝，秦砡会不会......”

“能拿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嘛。”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算。”

“现在早就不行什么固定位置了，互相来才是王，当然了，你这个老古董不懂也是情有可原。”

沈晋丝毫不留情面地戳穿沈知行，想上演什么“把钱甩到对方脸上，砸死他，又让他闭嘴”的情节，那是不可能的。

“......”

沈晋都不想说她这个装大尾狼的逆徒什么了，说多了也是浪费。

“.......”

一边说着，沈知行一边扬扬下，挤眉地暗示。

她这张脸倒是无所谓，况且沈晋对于她什么不知？撅就知要放什么，放就知要拉什么SHIT。

对于秦砡，沈晋喜她的稳重妥帖，细腻温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知这个孩受残破的家侵染，表面上可以装作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城墙筑，实际上却是极度自卑的，正是因为容易受伤，才更会伪装成刀枪不的模样。

“哎......我好可怜啊，你的徒弟媳妇也好可怜啊......”

因为殴打女友的禽兽继父局，又被女友捞来......这么一讲，确实还丢脸的。

沈知行最后只得憋了一句来，不愿意在跟她讨论这些事情。

沈知行就纳了闷儿了，她怎么就能这么断定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的是她呢？

但是秦砡那脸薄得很啊，万一被调侃了，最后被她要变着法讨回来，受苦受罪的还是沈知行自己。

“只是你算来以后，可千万不要单枪匹跑去跟人架。现在是法治社会，以前你去了，我还能捞你，现在只有秦砡能担此重任了。”

嘲讽又揶揄地一声笑，很轻，但杀伤力很。

沈晋连都懒得翻，她看起来是什么很有钱的人吗？

但那个时候，沈知行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沈晋截停了沈知行的话。

“哦？是吗？那你算吧。”

沈知行搓了搓手，半撒半赔笑。

没有与沈知行摊开来讲，也可以算是沈晋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吧。

沈晋又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派怡然自得。

实际上沈知行倒是不介意什么谁攻谁受的，确实她在下方的时间比较多，但是......枕公主确实很舒服啊，被人伺候多啊，而且秦砡还是全自己心情来，别提多自在了。

“我们是互攻，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