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现在就算是不吃饭，又不会饿死。

“可能是怕我受不了自己的家，受不了她，长大以后会跑得远远的吧，想以这方式困住我。”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很怕过生日。”

秦砡摇摇，也不与她争执，拿起切糕的刀，小心翼翼地切着糕，分来了两块，一块递到沈知行面前，一块放在了自己面前。

“这还是自那以后，第一个有生日糕和好吃的饭菜的生日，对了，还有生日歌。”

“没有糕，没有祝福，没有生日歌，没有好吃的和菜，反而是故意的十分难以下咽的野菜和，一开始吃不下，就着我吃，吐了，就挨打。”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秒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沈知行才堪堪稳住了自己摇摇坠的声音。

“所以你可以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她承认，自己现在有卖惨的嫌疑，她故意的。

“什么生日之神？生日糕是你给我买的，你不就是我的生日之神？”

沈知行从秦砡怀中退了来，抹了一把脸，还好没有摸到什么泪痕，不然要在人面前丢脸了。

秦砡笑着握住沈知行的拳，置于心，腔随着笑声微微震颤。

“以前......我还喜过生日的，再到后面发生了变故之后，在那一天，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离开妈妈，都要孝敬妈妈】。”

沈知行往秦砡碗中夹菜，什么排骨、翅、肘的，净挑着类往里放。

“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是跟生日之神许的愿望，那就去找生日之神给你实现去。”

“你懂什么？”

“好好，那我是木，你是人。”

秦砡也十分顺从地靠在沈知行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腰，缠得很，似乎是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一般。

沈知行夹菜的手一顿，而后慢慢放心下了筷，把自己的椅拉得近了一些，揽住了秦砡的肩，轻拍她的背，无声安。

“你这黑心木。”

不过也无甚关系，估摸着，她知了自己的那些小动作，故意门闲逛去了，给她们创造二人世界。

“这个情况持续了许多年，直到中住校，九月份正是开学的时候，不在家中，就此也消停了许多年。”

“我很开心，很开心。”

“她嘛？说不定又去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就是我父亲赌博欠钱，因暴力讨债意外去世，家分崩离析那年，到现在，我都没好好过生日了，也没有人给我好好过生日。”

“久而久之，或许是习惯了光是吞咽都拉嗓的觉，或许是畏惧晾衣架打的疼痛，也就能吃得下去了，只要一声不吭地听着，，然后吃下去，就可以了。”

听到沈知行急促过后又渐渐平复的心，秦砡没有抬去看沈知行此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埋在她的颈窝，小心翼翼嗅着她的香味。

她知自己此时没办法说话，只能将秦砡揽得一些，更一些，想以的碰将自己的温渡給她。

可是，就今天，哪怕只有现在，就这么一次，任一。

秦砡看着堆起一座小山的饭碗，神有些黯然。

“快吃，多吃。”

秦砡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沈知行的长发，卷发弯弯绕绕缠在一，有时不那么容易梳开。

“我若是木，那你是什么？”

秦砡希望沈知行能可怜可怜她，疼疼她。

虽然这样说着，沈知行在心中还是称赞了沈晋一句“有力劲儿”。

“我是人。”

“都过去很久了，我现在将来，也没太多觉了，你不要因为这个不兴。”

第81章 木，人

沈知行不轻不重地锤了秦砡的肩膀一拳，带这些嗔怪。

秦砡偏靠在了沈知行的肩膀上，依恋地蹭了蹭她的发。

秦砡的语气越是平静，沈知行心中就越是疼，是生理上的那疼，疼得她眶泛酸，声带绷，似乎有一条带缠绕住了自己的脖颈。

“我六岁那年以后......就没有过过生日了。”

“原因也很简单，只是用来告诉我，她生我那天有多疼，有多辛苦，比我吃野菜要痛苦得多。”

秦砡抬去看沈知行，发现后者眶泛着红，心中不由得一，转而直起将她抱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