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清耳观鼻鼻观心，猜了几分。

李文清恨铁不成钢，指着沈知行的手指不知该何去何从，就在半空中时收时放。

“自己母单，还要让笔下的人一块家？”

“你心里有鬼吧？”

沈知行觉得秦砡就应该去篮球后卫，自己气吁吁地扶着椅背气，秦砡已经把平板熄灭了，悠然自得的狡黠模样分明是已经完自己想的事情了。

“嘿——刚刚的话都白说是吧？”

“讨论了你又不写，你想上天啊？”

沈知行不乐意了，就算是编辑也不能随便更改她的设定。

李文清双手合十，听起来很卑微，神看起来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李文清眉舒展，语重心长地建议。

“现实是现实，小说是小说。”

“真是上辈欠你的，我这个月就差你这一绩效，算我求你了，你是我祖宗。”

“不过，我说，老板......”

“你就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情线，再拖下去，读者都要跑光了。”

事已至此，沈知行只能被动选择在沙发上摊着摆烂了。

“人家怎么可能......”

“我的小说，我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

“嗯，既然是社会主义妹情，老板又为什么不让我看呢？”

“哦，原来如此。”

“文清放心吧，老板肯定知该怎么的，对吧？”

“被年下这样拿，还攻呢？”

说完，秦砡看向沈知行，尽面冷淡，但仔细看的话，依旧能品几分柔情。

“你要是坦坦的，还至于现在这副缩乌的模样？”

秦砡没有轻易放过沈知行，双手还在她的肩上，微微弯腰，和沈知行的耳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气音很轻但也很清晰。

“本我们就没什么......写成那样我......”

看着秦砡端着茶走过来，李文清心想这孩还有力劲儿，没在茶几上泡茶，而是选择在厨房泡茶。又像是掐着时间一样，等沈知行缓好了才不急不忙地走过来。

“别忙活了，过一会儿我也该走了，今天过来主要是报她扰我容觉的仇。”

“你我。”

“别埋汰我了......”

李文清没有说话，但不代表没有在观察这两个原型的相模式，表情玩味，音调黏连，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乎乎的。

“这不是......”

“就地取材嘛......”

“呦，你要是想当攻，那你倒是争气啊？”

“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你夹带私货。”

沈知行神飘忽，一看就是不想顺了李文清的意。

“就地取材一开始不就是你决定的？怎么现在都行到这里了，才说不好意思？”

“看吧看吧，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社会主义妹情嘛！”

沈知行也没见外，只是挪了挪，让秦砡披得更顺畅，自己又裹了一，把半张脸都藏了披肩里。

“看看我这黑圈？都是因为你！”

“行，那就不说了。”

沈知行清了清嗓，终于把鼻从羊绒披肩里解放来，不缩壳蟹了。

“而且我觉得你这小工对你也有几分觉在的，考虑一下？”

李文清乐了，撑着下，看得趣味连连。

秦砡长臂一捞，捡起披肩，重新给沈知行披上。

“你是不是搞错了攻受方？”

“我——我才没有......”

沈知行小声嘟囔着，因为被披肩捂着，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取了个啊你！你就地取材怎么不昨天你跟我讲的写啊？我给你的自由够多了昂。五章之内，给我情线，我就这一个要求。”

“有些凉了，我再去烧。”

“我觉得吧，你就实打实地写，效果肯定不错。”

李文清挑挑眉，金丝边镜框后的睛炯炯有神，镜片锃亮。

沈知行的脸已经完全被披肩挡起来了，秦砡知不能再继续调侃她了，慢悠悠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嘴角带笑。

李文清招呼秦砡过来坐。

虽然李文清不知这个距离，秦砡能不能听清她们刚刚说的话，尽她们刚刚的对话声音很低。

沈·寄居蟹·知行开的反应很大，结尾又缩回了壳里。

沈知行说不下去了，垂着眸，缓慢地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