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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奴隶的手来拿取。两
腿一软,屈膝跪下,把头髮盘在后脑,系上项圈,俯下头颅,双唇张开,卑微地
咬起人的鞋子。
是的……我用嘴叼着他的皮鞋放进柜子。
儘管人没见到,我仍是动地去执行,把封印十天的「欣儿」,透过像圈
的契机,重新释放出来这世上。此时此刻,「琪」不再是我的身分,而「骚奴欣
儿」,才是唯一标籤。
皮革、布料,汗味的结,从开口鑽入我鼻腔。下贱、无耻,羞辱等等的情
绪,也跟着窜流我的娇躯。然后,用鼻头跟脸蛋拨弄鞋子的位置,像隻受过专业
调教训练的母狗,俐落地摆放整齐。
随即,脱下我遮掩肌肤的衣裙,连同内衣裤,一丝不挂地褪去,收拾进去鞋
柜旁的抽屉。在有点寒意的玄关,感受着皮肤的体温被剥夺,冷气入身,本能地
颤抖不停。
三月的夜裡,温度仍低。暖炉才刚刚启动,需要一段时间驱离冷气。
五感受到刺激,加倍敏锐,外在的空气压迫,更能清晰地察觉到,奶头跟我
下体的阴蒂,俏俏地充血勃起。
唔……好胀喔……才一下子而已……
骚痒瀰漫着身子,深层地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捣鼓着难以言喻的寂寞,漾着
心灵。把衣物折好放置,就觉得我的骚屄已然默默地出水。
好色、贱骚、放荡,荒淫,根本就是人面前的我,专属的形容词。什么调
教都还没开始,就满脑子各式各样的画面,对于等等的未知,期待异常。那怕是
走向地狱的刑罚深渊,我也一点都不介意。
双手贴地,膝盖跟随,左右地扭着屁股,爬上长廊。嘴裡吐着白气,赤裸的
身体却泛着汗液。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声响迴盪,透过牆壁的反射,进入耳窗。映衬着心脏的跳动,剧烈震击。满
嘴的唾液,迅速地累积,儘管一直吞嚥,依旧分泌不停。还有肌肤的颤抖,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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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一颗颗鸡皮疙瘩,遍佈各地。越是靠近调教室,越是强烈,彷彿整个人要爆炸似
的,冲击着血肉组织,一次又一次地。
最后,停在调教室门口,踌躇伫立。
「看什么看,还不进去!」神出鬼没的人,从我后面冒出话语,「站在这
裡,是想挨打吗?」
真不清楚,他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啪!
冷不防地,我翘挺地屁股被人狠狠地抽一下。疼痛强烈刺激,打得我眼睛
跟着眯起,口水更是留到嘴角,叫出一声妩媚又吃惊的声音:
「噫呀!」
嘎……
房门打开,意想不到的器具出现在我眼里。彷若水管的漆黑铁杆,架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