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另类的进步呢。

C罗：“赛程还是太密集了，短期内两次国家德比让球员们都非常疲惫，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艾利克斯点头：“嗯嗯。”

C罗：“死老头扣得要死，不舍得花钱买人，球队根本没有壮年的即战力。”

艾利克斯继续点头：“嗯嗯。”

C罗：“今天运气也不是很好，几个空门不进都会很打击球队的积极性。”

艾利克斯还是点头：“嗯嗯。”

C罗：“”

他捏住小复读机的脸，终于笑了：“宝宝，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艾利克斯被他捏得嘴巴嘟起来：“你刚刚沉默的30秒里，是在为皇马的淘汰而难过，还是为自己不用在淘汰赛里遇到老东家而感到庆幸。”

C罗的手顿住了。

他松开艾利克斯的脸，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意味深长：“你猜？”

“我猜应该都有吧。”

艾利克斯很耿直还有点小歹毒地回答：“说不定还有不能亲手淘汰他们的遗憾呢。”

C罗抱着胳膊，勾起嘴角。

他语气超级随意，一听就是在随口胡扯：“我在想对面那个秃子教练，赢一次皇马狂得跟世界之王一样，是不是留这个发型的人都这么让人讨厌？”

才没有呢，佩普的光头就很有智慧。

艾利克斯揉了揉脸，看在C罗兴致不高的份上，没有反驳他的话。

*

皇马主教练索拉里面如死灰，像一座被抽走灵魂的雕像。

先输巴萨，再输巴萨，现在又被nobody的小球队绝杀。

成绩薄上这刺眼的三连败，足以将他上任以来给球队带来的所有正面影响清零。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阿贾克斯的主教练滕哈赫，大比分绝杀欧冠之王的绝妙快感，让他在场边激情地滑跪。

这个光头教练显然没有齐达内和瓜迪奥拉那样“保持谦逊”的风度。

他有荷兰人很典型的深邃眼窝和利落眉形，形成了一种专注的凝视感，略显清瘦的外形更是很适配足球主教练这个岗位。

他长了一张看起来能随时发现问题的脸。

在赛后采访环节里，这个骄傲到近乎腾飞的荷兰人，把他在场边的激情全都转化成了言语上的利刃。

面对全场媒体，他毫无收敛之意：“我不认为我们是爆冷才赢下的皇马，媒体和球迷们甚至他们自己，都太迷恋所谓的‘皇马对欧冠有神秘统治力’这种毫无根据的旧日幻梦了。”

“他们踢得完全就是大少爷足球，在落后两球的绝境中，我看到的依然是一支散漫和懈怠的球队。”

“跟克里斯蒂亚诺在的时候完全不同葡萄牙人好像带走了这支球队的斗志和永不言败的精神。”

我的天啊！

哪怕赢了球，皇马也依然是比阿贾克斯高好几个档次的球队啊，滕哈赫在发布会上的态度居然这么火力全开。

而且还非常聪明，特地选了一个让皇马球迷绝对骂不出口的男人来拉踩。

这是要把皇马作为跳板和对照组的意思吗？

“皇马太小看我们了，他们犯了所有豪门球队最大的错误，那就是轻敌。这样的态度酿成惨案的结果是必然的；这样的球队也不配在欧冠里走得更远。”

“而我的球队表现非常完美，他们今天是无可挑剔的，这是荷兰足球的胜利。”说到自己的球队，滕哈赫下巴微扬，语气骄傲。

记者举手：“那你会担心接下来的抽签结果吗？阿贾克斯只是荷甲球队，在欧冠强队面前，竞争力好像不是很明显吧？”

滕哈赫傲慢地勾起嘴角：“难道皇马不是强队吗？赛前不都在说，皇马是强队里的顶级强队吗？”

看着记者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滕哈赫从容地靠在椅背上：“我们的球队从资格赛里一路晋级，不会惧怕任何人。我的目标是争夺荷甲、荷兰杯、和欧冠的三冠王！”

哇哦！

整个新闻厅都被点燃了。

记者们像小蜜蜂一样嗡嗡嗡地互相交流了起来，充满惊叹的低语此起彼伏地响起。

所有人都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光头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无他，这也太能整活了。

刚踢爆老爷车一样的皇马，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说自己想拿欧冠冠军了？

穆里尼奥当年说自己要带着波尔图夺得欧冠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不可一世吧。

马卡报的资深记者想起了很久之前那个同样狂妄的葡萄牙人。

穆里尼奥说要带领波尔图拿下欧冠冠军时，全世界都报以嘲笑。直到他真的捧起了奖杯，所有的嘲笑都化作了敬畏。

历史的回响在此刻重叠。

阿贾克斯的这个主教练，顶着和瓜迪奥拉如出一辙的聪明绝顶发型，却散发着和穆里尼奥同宗同源的狂妄气质。

这下想不成为顶流教练都难了。

*

在足球世界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争议，而是平庸，是无人关注。

但这一次，美凌格们却宁愿全世界都将他们遗忘。

皇马主场遭阿贾克斯逆转淘汰，昔日“欧冠之王”惨变“欧冠十六郎”的新闻，在各大媒体头条与热搜榜单上灼烧了球迷们整整三天。

第一天，媒体的炮火覆盖了皇马每一个球员。

《托尼·克罗斯状态断崖式下滑，屡次丢球，成防线第一漏洞》

《莫德里奇满场疲于补位，全场摊手7次，绝望之情溢于言表》

《贝尔隐身，本泽马独木难支，BBC时代彻底落幕》

《输球又输人？库尔图瓦赛后因偷拍怒砸摄影师车辆，还遭皇马球迷狂嘘“回马竞去”》

《维尼修斯难当大任，进球功臣阿森西奥变皇马遮羞布？》

《球迷怒骂佛罗伦蒂诺：只顾修球场，不管球队无人可用》

第二天，开始后知后觉地吹捧阿贾克斯。

真他爹的牛啊。

这句朴素的赞叹，成为了大部分中立球迷的心声。

【今年欧冠最大黑马已经诞生！】

【去年的摩纳哥，今年的阿贾克斯，非常开心能在欧冠上见到这些不太常见的惊喜球队。】

【滕哈赫名帅有能！战术完胜！三冠王或许不是梦？】

【德容灵气逼人已被巴萨预定，皇马现在抢一抢德里赫特还来得及。】

【青春风暴席卷伯纳乌，阿贾克斯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能否复刻当年的波尔图奇迹？】

【第二个瓜迪奥拉或者穆里尼奥？滕哈赫剑指三冠王！】

第三天，皇马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为什么要卖掉C罗！！】

【为什么去年不卖贝尔！】

【为什么要买库尔图瓦！】

【为什么要用维/尼修斯！】

【为什么非要修你那个破球场不买人！】

【为什么我们突然就不行了？阳痿来的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