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塔深吸一口气,“佩普……”
“不,别说了,我不想听!”
瓜迪奥拉难受地摆手,好像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坏消息。
可阿尔特塔还是残忍地说出了最后一个坏消息,“凯文在健身房里扭到了脚踝,队医说最少也要休息一周。”
“”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与此同时,更衣室的氛围也有些凝重。
“阿坤真的只是骨折吗?”
艾利克斯一边往果篮里面塞香蕉,一边担忧地发问:“媒体们说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阿坤那边也不清不楚的。”
他有些不太放心。
一场意外伤病对球员的职业生涯会造成很大影响,很多球星都有在生活中离奇受伤,然后缺席比赛的经历。
比如加图索在场边为队友加油助威的时候不甚跌入了场边的一个深沟内,他左手撑地,直接导致掌骨骨折。
加图索不得不接受手术,缺席了1个月的比赛。
德布劳内扭到脚踝的右脚不安分地在空中晃动。
他摆弄着手里的慰问卡,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爱心,和队友们的祝福语。
队内知名心地善良智力超强(?)的艾利克斯写的是:
[阿坤,快点好起来,足球和我们都等着拥抱你,你不在的每一分钟,我们都会想念你的。爱你的,艾利。]
德布劳内也想写点感动的话,做一个奈斯的人,最后却只憋出来一句“早点回来,不然巴西人就要上位顶替你了”。
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威胁。
德布劳内啧了一声,随手把慰问卡塞进篮子,“只是肋骨骨折已经很幸运了,还好他系了安全带,不然很可能会重伤的。”
一想到那个更加严重的后果,德布劳内心里就感到后怕。
阿圭罗是昨天出事的。
他昨天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观看哥伦比亚歌手Maluma的音乐会,还跟对方拍了合照。
在音乐会结束之后,阿根廷人乘坐出租车前往机场。
但是出租车却突然失控撞上了石柱。
*
“我也没想到去荷兰看个演唱会还能出车祸啊!这也太倒霉了!”
阿圭罗躺在床上,看到队友们拖家带口前来探望,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
曼城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专机把他接回了曼彻斯特本地的医院。
此刻VIP病房里挤满了人,连平时最不爱凑热闹的津琴科都来了。
艾利克斯给了阿圭罗一个巨大的拥抱,第一次没有嫌弃阿根廷人的胡茬,贴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阿坤,这几天的进球任务就交给我了,不要担心球队,你安心养伤!”
阿圭罗:
但是宝宝,就算是我在的时候,球队的进球任务也是你负责的啊。
德布劳内重重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呃好像过几天就可以吧,我也不用做手术,应该很快就好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对话,瓜迪奥拉拿着厚厚一叠体检报告走进病房。
“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荡,腰部肌肉拉伤,手肘挫伤,关节脱位”
他每念一个词,声音就冷一分,“身上这么多伤,你还想这几天就出院?”
常年带着礼貌笑容面具的加泰人面色不善,双手抱臂,看着病床上的阿圭罗,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冷笑。
因为阿圭罗的年龄不占优势,所以他在场上的时候会保留体力,按照实际情况去分配出力程度。
而瓜迪奥拉一直不喜欢这种行为。
在他心里,除了梅西和艾利,没有人可以不回防,用年龄当借口不回防更是不能接受的,阿圭罗明明可以做到更多。
所以他才会在上赛季的冬窗引进热苏斯,就是为了接替阿圭罗的位置,也是对阿根廷人的一个侧面警告。
不过因为球队成绩很好,所以关系有点紧绷的两人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现在
艾利克斯察觉到房间里有点紧绷的气氛,挠了挠头,“但是这里面除了骨折,其他的伤听起来好像不算什么吧?”
瓜迪奥拉抿了一下嘴巴,无语地瞟了一眼心腹爱将,把检查单卷成圆筒状,在艾利克斯上脑壳上敲了两下。
他也没有放过伤员,同样在阿圭罗脑袋上敲了三下。
“给你三个月时间,完全康复以后再归队训练!”
加泰人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起来,“队内中锋少,还是很需要你的。”
阿圭罗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瓜迪奥拉战术板上的一枚普通棋子,就像那些被他无情清理出去的球员一样,没想到受伤后反而看到了加泰人跟往常不一样的面孔。[3]
不知道为什么,阿圭罗突然觉得受伤的肋骨好像没那么疼了。
*
10.1号,失去主力中锋和中场核心的曼城客场作战,迎来了新赛季开始后的第一个可以说得上是严峻的考验。
因为他们的对手切尔西迎来了王者归来的时刻阿扎尔伤愈复出了。
满血复活的扎球王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斯坦福球场!
“斯坦福桥终于等回了它真正的主人!”现场解说激动的声音在球场回荡,“这个没有阿扎尔就仿佛失去灵魂的蓝军,今天能不能找回它的主心骨呢?”
赛前热身时,艾利克斯一看到阿扎尔就咧着嘴跑了过去,他一把揽过比利时人的肩膀,“嘿!埃登,你的伤终于好了!”
阿扎尔笑着捶了他一拳,“少来,我现在壮得像头牛,一会就让你开开眼,倒是凯文”
他压低声音,“他的脚踝没事吧?”
艾利克斯刚要回答,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库尔图瓦假装在整理手套,实则正以极其拙劣的演技慢慢向他们靠近,那伸长的脖子简直要把“我在偷听”四个字写在脸上。
“蒂博!”阿扎尔忍无可忍地转头喊了一嗓子,“你要听就过来听!”
被点名的比利时门将立刻直起腰,摆出一副一种言辞的表情,“谁偷听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哦”
艾利克斯眨眨眼,故意拖长语调,慢吞吞地说道:“那你可以过去了,我想跟埃登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