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灿支支吾吾：“也没有那么夸张……”

他说：“我觉得自己像是遇到鬼打墙了，被困在空无一人的服务区里……好像有怪影跟着我，但最后也没能把我怎么样，后来不知怎么就脱离了来。”

雷涵说：“你不会是那喜闻汽油味的人吧？人家是开车累了两过过烟瘾，你是特地来加油站猛猛过油瘾？”

“开玩笑的吧？”曲灿尴尬，“咱们不是正经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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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灿怔了怔，没想到小孩哥还没放弃追究。

雷涵嘴里嚼着汉堡说：“放心吧，算过了，没超，今天疯狂星期四。”

尺素：“？？”

在这场完全不合理的经历中，曲灿行找到了某些合理的解释，这让他的神经终于不那么绷了，吁了气坐回驾驶位。

乔建国胃最小，吃了薯条和几个上校块就差不多饱了，这会儿啃着香玉米，看看曲灿，故意旧事重提：“刚刚你去上厕所，发生什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曲灿茫然：“啊？什么意思？我是什么质？要什么准备？”

曲灿忽然就想明白了。

被无奈，曲灿只好大致讲了一下刚才如梦似幻的经历。当然，还是省略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分，比如那些黑手像个变态一样钻到他衣服里，在他上缠来裹去。

乔建国在一旁皱着眉，始终没说话。

“年轻人不要逞，劝你还是说实话吧。”乔建国意有所指，“这趟差任务繁重，我们对你也不太了解，有什么事最好别瞒着。”

“你别吓唬他了。”雷涵瞥了尺素，啃着大块对曲灿说，“理解一下，搞民俗的学者，就是经常神神叨叨的。别看我们平时不着调，极个别的人还喜胡说八，实际上是很讲科学讲理的。”

之后那些手偷摸爬上了车，既然有实，那搞敲门的动静就很合理了。

尺素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先说说看吧，”尺素跟乔建国对视一，“信不信的我们自会评判。”

“容易招邪的质呗。”尺素压低声音说，“什么鬼打墙啊，抓替啊，山野怪啊，都容易找上你这样的人。听说过吗？有的人也是这质。”

讲完之后，曲灿本以为会遭到众人的嘲笑，说他神经兮兮，或者随便安他两句，让他开车别太张，是不是困迷糊了之类的。谁料那三个人只是有些意外，甚至没有太过惊讶，纷纷作了然状。

尺素嘿嘿笑：“没想到你小是这质啊，那你以后在咱们单位工作可就刺激了，最好多准备。”

他把吃的喝的给大家分了分，尺素选了冰式，乔建国选了九珍果，剩下一杯可乐给了曲灿，还有两大桶块汉堡什么的，大家正好饿了，当即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他是遇到了变态，但不是在厕所里……

曲灿打哈哈：“没什么，我可能闻汽油味闻多了，有乎。”

见他还有后怕，尺素：“这样吧，我给你占上一占，卜卜吉凶。”

尺素翻了翻袋：“买这么多？当心餐补超标，小杜不给咱们报销。”

看电已经充满了，于是他下电缆，启动了车，又绕着走了一圈。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雷涵溜着肯德基的可乐从用餐区域来，手上拎着两大袋和饮料，艰难地挤了副驾驶。

有逻辑了，有逻辑到让他心有余悸。

不是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鬼魂在游，应该还是那黑手造成的。那些手从影里直立起来，起初只是很矮很细小的状态，当他坐在车里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在靠近车底的视野盲区，偶尔有几扭来扭去的贴近传，就被系统误识别成了行人。

滴滴滴，滴滴滴……

尺素也：“是啊，瞧你脸都发白了，不会是在厕所里遇到变态了吧？”

“莫非小曲有什么隐疾？”听他这么说，尺素意识到不寻常。

都说人类想象不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那些光怪陆离的玩意可以说是纯幻想来的，源于自己看过的鬼片和恐怖小说，可那几声警报算是他认知以内，且有客观依据的事件，让他忍不住想去探究一下，到底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馈。

“我其实……我不知怎么说，说了又怕你们不信……”

当他的小位靠近四周的传时，车发了跟梦里如一辙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