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端了两杯凉白开过来。

两个男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都光膀了，以前他们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光膀的，今天可能是兴，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气太的缘故吧，当时也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惊讶地发现我这位老同学的肌是如此的发达而且刚十足，在学校时我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

「的，最好的就是他快的时候，那特的的觉，简直死啦！你老公呢？」

这时，老公在屋里问：「两个小丫在密谋什么呢？」

「你？别说我瞧不起你，你都能探索什么？」

「忘什么东西了？」

「真是个老封建！就是像你这样的人阻碍着科学的探索程。」

「你也忒不讲理了吧？唉，谁让咱命苦呢！」说着，就蹲下来，把送到我嘴边，「说实在的，其实你才应该闭上，这样我会

我问她：「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样？」

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同学夫妇去购，老公嫌家里，到公司练计算机去了。我冲完凉，想着他们两不在，就没有穿内衣，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老公换下的衣服。这时，许剑突然回来了，来就直直地

「我老公前戏不错，就是时间短，我还正在兴上呢，他就了，他自己也知，所以了之后也不自己睡，还是继续刺激我，等我满足之后才睡，有时竟然能两次。」我说。

在学校时我们关系不错，经常抬杠、辩论、开玩笑，可这样涉及个人的事情却从未有过。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冲他喊：「嗨！看够没有？」

我们下厨的时候，两位男士在屋里聊天。想想可怜，在一起快一年了，工作压力大，加上居住条件，我们从来都没有时间能坐下来好好聊聊。饭菜上来了，我们撩起了中间的帘，饭菜就摆在两张床之间由两个方凳拼成的『桌』上，我们彼此祝福，打开了香槟和啤酒。六月的圳，酷难耐，屋里又没有空调，两个风扇不停地着。没过多久，我们的衣服就全透了。喝着酒，也没觉得特难受，因为更多地汗，却觉很畅快。我和小雯的衣服全都贴在上了，内衣上的纹透过的衬衣清晰地显现来，很是尴尬，我们就到卫生间换上了T恤，我还解掉了罩，来时发现她也解掉了。

她也开玩笑地说：「你这么满意他，脆下午我们跟他们一起去，把老公换过来，验一下挽着别人老公逛街的觉。」

到晚上十一时，酒都喝光了，大家也都有些醉了，小雯摇摇晃晃去烧，我们忽忽地了一下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大帐』里睡觉了。我啤酒喝得太多了，加上又混喝香槟的缘故，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晚上频频起夜，一直的。有次起来，厕所有人，我就靠在门边，迷迷糊糊地问：「谁在里面？」门开了，小雯摇摇晃晃地来了，混不清地对我说：「我都记不清起来几次了。」我从厕所来后，扶着墙，迷迷糊糊地回到帐，一看床上躺着两个人，急忙来到了另一个帐，倒在那个熟睡的男人边，搂着他就睡着了。说也怪，那晚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一阵嬉闹之后，我们换好衣服来了。来到街上，挽着各自的老公，说说笑笑向书店走去。我和许剑挨着走在中间。没走多远，我就觉累了，提议休息，两个男人不同意，我就一只手挽住老公，另一只手挽住许剑，跟他们耍赖。

小雯回敬：「少跟我谈什么专业，好像只有你们上过大学似的，就这么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我们就这样嘻嘻闹闹地往书店走，一路上，『二老公』、『二老婆』地叫着，真不知当时为何那么开心。时光快乐地走着，我们快乐地生活着。

许剑也接着说：「我们上的专业书店，你们俩跟着起什么哄？」

「想看？看你老婆的去。」

「知错了吧！想怎么弥补你对中华民族犯下的罪孽呢？」

我又开玩笑地说：「看来我们是各得其所啦？」

我们都习惯在厨房刷牙，可那个厨房太小了，放了锅灶，两个人都很难错，而池又可恶地设计在中间。他们要从我们后过去，我们就得尽力靠在池边上，即使他们尽力往后靠，还是会有一个瞬间需要密地贴一下。以前还没什么，自打我们穿吊带和短以来，几乎每次我都能觉到同学那个东西地到我的上，开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红着脸来。我老公也一样，好几次我看到同学的老婆从厨房来脸都红红的。真是没有办法，急不得，恼不得，时间长了，也就无奈地习惯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冲我嘿嘿了两声，说：「好风光就是让人欣赏的嘛。」

「没看来，你小来圳还真学成了，赶快。」

我开玩笑地说：「要不换换？」

「行啊。」

「是你说的自己罪孽重，怎么倒成我的不是啦？真是应了孟的话了：『唯小人与女为难养也』。哎，喝不？」

她也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老公，又装嗲声嗲气的声音对我老公说：「『二老公』，咱们走，啊？」

「看来咱俩是同时验证孟老的话了，跟你瞎掰了这么半天，还真有渴了，给我倒杯，就恕你无罪。」

「你还不走？」

许剑应，又叹了气，对我说：「唉！『二老婆』，我是认命啦。」

我回敬：「反正我老公你搂过了，你老公我也抱了，有什么呀！」又学着她的气说：「就这么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我当时满手皂，看了看四周，也真没地方搁，就对他说：「睛闭上，端过来。」

我说：「有什么呀？小气！我把他送给你，这下公平了吧？」

「为什么我就不能探索？」

「没办法，谁让圳是咱中国改革的前沿呢，在这儿的每个人都有探索的义务，你说呢？」

盯着我的看，原来，我坐得低，吊带开又大，从上方看，我的两个房暴无遗。

「没办法，时代步了，现在不是女权社会了嘛？！看看这两个小女权份，唉！」

「她的，早看够了。在学校时还真没看来，你这么有女人味。」

第02章：暧昧

男人的安让我们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起来了，开始收拾昨晚留下的一片狼籍。两个男人谈笑风生，还相约下午去书店，我们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合默契地洗着碗，谁也不说话。这时，就听到屋里两个男人互相调侃开了：「女权运动杀到中国来了，咱们的老婆把咱们俩给换了。」说完大笑。我们俩互看了一，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我们俩都想消除彼此间的尴尬，我就没话找话地对她说：「跟他同学四年，想都没想过他，可却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说实话，你老公的肌够结实的」。她接着我的话说：「你老公也不赖，肌虽不很发达，可肤细腻着呢，的也不错呀，昨晚我就觉得奇怪，还以为是我老公喝酒喝的肤发涨变细了呢。」

「快死去！快死去！越说你还来劲了。」

「恶心，我都想吐了。」

「这主意不错，可还是不够刺激。」

「就你？你来探索？别丢人了！快，快。」

「不害臊，亏你说得来。」她拍了我一下，笑着说。

「听这意思，你还准备看一下午了？」

「就这样走了，我一下午都会魂不守舍的」。

那年夏天，开始行吊带装，我和她也各买了两。女人都是比较矛盾的，既想新、又怕别人非议，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也不让穿，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时候穿，可这样也在不经意中给她和我惹来麻烦。男人都是一样，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都没有觉，但看到别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就会产生联想，我老公和许剑也不例外。我老公经常不自觉地看小雯外的肩膀耸的，许剑也故无意地盯着我的和大。特别是我们两个女人晚上临睡前的冲凉后，因为准备睡觉了，都卸掉了罩，格外明显和若隐若现的时候。

「没有。遇到老婆的死党，结伴买衣服去了，不让我跟着，就把我赶回来了。」

「喂，搁哪儿？」

「我老公很少前戏，上来就去，每次都把我疼。好在他持的时间长，慢慢地我也就状态了，他们要是匀一匀就好了！」小雯说。

他也觉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了他们的帐去给我取盆。我换了个坐的方向继续洗我的衣服，可他一会厨房洗手，一会又来洗巾，在我面前走了好几个来回。每次都没话找话地在我面前停留，我知他在什么，可又没办法说，就索不理会他了，反正看见摸不着。

大约早上十多，我醒来，可还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看到周围的东西有些陌生，看了看边的男人，一下彻底清醒了，我失声惊叫起来，接着，那边的帐也传来惊叫——原来，昨晚我们两个女人上错床了！我急忙跑来，差和小雯撞上。回到自己床上，搂着目瞪呆的丈夫，哭了起来，老公回过神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我说：「没事了，没事了，酒喝多了吗，快，该起床了。」那边我的同学也同样地劝着他哭泣的妻。

东，我们在家里为他老公办个小小的生日庆祝，就我们四个人，提议立刻通过。那天，我们两个女人约好了下班在菜市场见面，买了很多的生、熟菜品，我的同学提了一捆啤酒，我老公买了一瓶大香槟。

说着，把老公推到她那边，又把她的手从许剑的胳膊上扒开，并拽着许剑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我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换老公了。」

「比如，探索中国新时期的理观、学，还有都市科学等等。」

见他站在我面前好一会不动，我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站了起来，排解难堪地说：「把你们的盆借我用一下。」

我拿撩他，让他。他反而嘻嘻起来：「老封建！看看还犯法？」

「换就换，有什么呀！」

午饭后，天气得屋里实在不能待了。我和小雯忍着酷，给浑是汗的男人烧让他们赶快洗洗，好到楼下凉快去。我们也想洗澡，况且昨晚汗的衣服还没洗呢，再不洗就没得换了。终于洗完衣服了，我们俩开始一起冲凉。当两个女人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赤相见的时候，是最容易打开心扉的时候。不知怎么地，我们说到了各自的床事。

那边小雯喊开了：「你也太贪心了吧？」

「有没有搞错，只听说男人三妻四妾，没听说女人还有『二老公』的？」老公抗议。

「哎呀，看来小女真是罪孽重，阻碍了我们当代最伟大的社会学者行关乎民族危亡的探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