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抿着，愣怔，颤颤地提醒他：“天尊，你的衣服散了。”

元始天尊吃够了，他还扣着她的手，因为床榻太小，他的压着她的，衣服混在一起。

榻上的有苏听了个大概，听见元始天尊把弟们支去找老，她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元始天尊像个被迷惑、不理朝政的君王。

元始天尊穿了一件单薄的仙衣。他活了多少万年，向来衣衫整齐、纹丝不，他亲人的时候没注意，他压来时，前襟系带散了，领散在锁骨以下，从不示人的亵衣。

听着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有苏去推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她还想拉被盖住自己，刚盖住，被又被元始天尊走，丢到帷幕外。

有苏的情况太糟糕了，迫不得已呜咽一声。她觉得今天的天尊比昨天放纵。昨天他好歹端坐着，事了时除了上光，看不来任何差异。

她从未见过他这番情态，太放纵了。蛊惑圣人的罪名她担不起，心里越来越怕。

白鹤童：“截教弟设下十绝阵，师叔姜尚丢了魂魄，正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目光在亵衣的银纹间停留。太荒唐了，元始天尊是昆仑山的主人，要教授无数弟，向来都是在云端俯视众生。为人师表，他的衣裳向来都是端端正正的。

他在谋算时，瞳孔仍盯着有苏，对白鹤童：“贫也不知如何是好。叫他们去请示大师兄。师兄修为，此事非同小可，要请示他后才能主。”

他松开，有苏倒回被褥，浑上下就剩一条下裳裙摆，上衣一件不剩。

元始天尊扣着她的脚踝，又把玩了几息。白鹤童安安静静地等着，只等到狐狸的一声呜咽。

他心想青丘山的畜牲们吃多少，她还多少。她还回去得多，被吃得光潋滟，无助地着。

今天却截然相反，他的墨发散，仙衣也散了。那个永远端坐云床之上、以清冷目光俯视众生的元始天尊。息、失控、瞳孔放大，漆漆的瞳孔快把她。

元始天尊稍稍平缓呼，在狭窄空间里看她。有苏哭得缩成小团，满脸泪痕，嘴发抖，上半却挂着红印，被男人来的。

她的上衣没有了，他留下的印不少。

元始天尊的指节敲敲床木。西岐局势都在掌控之中，十绝阵就是个小阵。他略微思索，新的谋算涌心。

今日他却把一只妖怪压在床上，床小得可笑，他衣衫不整，被扯开了衣襟，亵衣，像是刚从红尘里来的浪。

有苏哼哼唧唧半天，不知要怎么。元始天尊屈着跪在榻上，平常一丝不苟的仙衣堆起褶皱，他俯看着有苏。

白鹤童把脑袋埋得更低，帷幕后，掌教老爷声音沙哑，问：“……什么？”

元始天尊的声音放得低：“是你给我解开的。”

元始天尊低。法力化作的外裳既是仙衣，也是袍，此刻胡散开，素白亵衣坦在外面。

元始天尊松开她，微微直起。手指已经抬到领，准备把领系好。他多看了她，她的睛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系好”。

这可吓坏了她。负罪把有苏淹没，她不想当祸的妖孽，但她推不开元始天尊，又不敢说重话惹恼了他。

他本来被她一句话堵得哑无言。可是元始天尊可以把任何话翻过来，让它变成她的罪过，让她继续欠他的债。

听着，像是尊重师兄。可是作为大师兄的老已经许久不事了，似乎是不愿意参与阐教、截教之争。

听见白鹤童来了，她伸脚踢了下他跪着的，她脸薄，以为还够了，元始天尊要去理大事了。

白鹤童加快脚步离开，走前合上门，叮嘱其他弟不得靠近小观殿。

因为白鹤童打岔，过气的有苏听见白鹤童走了，她睁着迷蒙的睛，惶恐之余看见元始天尊的衣领居然松松地敞开，脖颈的小片肌肤，和绣着银纹的亵衣。

难系好了，她的罪孽就可以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