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经验丰富到不再需要那些多余的前戏，问得如此直白，打得她搓手不及。

上的字，可她一个字都没读去。

朱老师像是受到了那片刻的僵，他的表情是微微一笑，手依然包住她的手，反而离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要贴着她的脸。

施重重猛地偏过：“老师，这是不对的！你放开我！”

他忽然把椅挪近。

她没有躲，也没有立刻挣开，像是一个不知该怎么反应的普通女生，本能地缩了一下，却又不敢跑。

那惊诧在朱老师里，只是一个小女生的不知所措。

“老师，你先放开我——”施重重的声音微微发颤。

朱老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拇指在轻轻挲她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而那只猫正在他的掌控中微微发抖。

“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不难过吗？老师可以陪你。”

就在这时，朱老师动了。

中年男上那混合着洗衣和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能觉到他的温从传过来，他没有直接碰她，只是坐得更近了，像只是一个无意的调整。

觉到他的呼近在咫尺，温的气息过她的耳廓。

朱老师能觉到她僵的全，可她却没有大声喊叫。

原本他是侧坐在书桌的窄边，可他挪了凳挪到桌长边，简直像跟施重重肩并肩。

他没有被推开，也没有被她那一下退缩惹恼，只是顺势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朱老师的手指没有松开，他对这反应太熟悉了。那带着畏惧的僵、那不敢推开又不敢接受的犹豫、那被压制住后依然试图维持面的潜意识。

“重重，你喜老师吗？”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施重重能看到他镜片后面那双睛里的光——那光温和、耐心。

像只是为了教她方便一才挪动座位，等了一阵，确认施重重没有反应后，又像是在给她示范一题，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整个男的手掌完全包住她握笔的手，低声说：“重重，不是这么写的。”

施重重整个人都绷住了。

“跟老师在一起，总比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好。别的男生都不了解你，他们只会觉得你烦。老师懂你的一切，知你想要什么。”朱老师的手开始往下，从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停在她的腰侧。

好在施重重早有准备，在朱老师凑过来的瞬间，她本能地往后一缩，这个反应似乎也不乎朱老师的意料。

施重重看着他，觉到胃里翻涌着一持续的恶心和颤栗。

明明想跑，可像是失去了手和脚，甚至还会维持原来的微笑神情。很可能就被朱老师吻住，继而大脑一片空白，接下来“木僵”状态，任由对方摆布。

“重重，”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可这个姿势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的手掌在她的肩，隔着校服布料传来温的，“你父母又不你，老师你好不好？以后老师会一直关注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朱老师便凑过来，要吻她。

那语气像是在哄她，像是在给她一个“更好的选择”，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我。

朱老师没有被她这一声抗拒打断，反而把她整个人拖了过来，让她能觉到他的

施重重的心砰砰砰砰地着，慌地盯着他。

他知，时机到了——有些女孩会喊，有些女孩会发抖，她的反应意味着她害怕把事情闹大，意味着她正在内耗，意味着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正是最好的下手时刻。

施重重心已经大得快穿过耳。

很多女生在遇到突如其来、完全不知所措的亲密时，是会浑僵。

她已经没法再退了。他的脸还在靠近，他的声音还在持续，像极细极轻的蛛网拢住了飞蛾。

施重重整个人都惊住了。她本来以为这个朱老师会循序渐，会先试图暧昧、会一步一步地靠近，可他没有。

他的手忽然收，再次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