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继续移动手指，速度比之前略快，指腹每次经过她Ｇ点的时候都多压半秒

才松开。她的身体在这个持续的过程中出现了几个阶段的变化：先是她的大腿从

轻微颤抖变成一种持续的、小幅度的抽动，然后她的腰腹开始跟着我的节奏一起

动，每一次我往上压她Ｇ点的时候她也往上抬一次。

然后她的腿并拢了。不是抽动式的、间歇性的并拢，而是持续地夹紧，大腿

内侧的肌肉绷得坚硬。她的脊柱从藤椅靠背上抬起来一截，后背和靠背之间形成

一道弧形的空隙，脖颈后仰，下颌微微抬起，嘴唇张开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

阴道壁在我手指停留的深度开始收缩，那种收缩从底部向上扩散，像有很多层软

环依次合拢又松开。收缩持续了大约七八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略弱一些，最后

一波像细小的余震，在她体内慢慢平息。

她落回藤椅靠背上，大腿松开，呼吸从那种短促的节奏恢复成相对均匀的深

浅交替。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瞳孔里还带着一点没有散尽的涣散。

我把中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腹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半透明的液体，在午

后的光线下呈现一种浅淡的珠光色。我把它举到她视线高度。

『 看看。』 我说。

她低头看了一秒。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带到她嘴前。她的

嘴唇张开，把那根中指含进嘴里，舌尖沿着指腹表面从指根到指尖完整地扫过一

遍，把所有液体卷进口腔里。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个轻微的『 啵』 声。

她松开我的手腕。『 现在你可以放进来了。』 她说。

我重新褪下自己牛仔裤和内裤的时候，她的手主动碰过来，触到我大腿内侧

的皮肤。她的指腹贴着我右腿的内侧滑下去，停在我的肉棒根部。她握住了它，

大拇指绕着龟头下缘画了一整个圈，确认完形状之后收回手。

『 硬的。』 她说。

『 你希望它是软的？』

『 当然不。』

我把她的大腿往两侧推开了一些，手握住自己那根，龟头前端对准她阴唇的

开口位置。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正在变浅。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

我的肉棒前端和她的身体即将接触的那个交接点上，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东西落下来。

『 你不需要等我来。』 我说，『 你可以自己往前。』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动了一下－－很慢，但那是一个主动的、经过选择的

移动。她的腰腹向前靠近了一寸，龟头前端触到她阴唇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又往前了一些。龟头滑进她入口的那一瞬间，她吸了一口气，但她的目光

始终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

『 你在动。』 我说。

『 我在想你的那本书。』 她的声音比之前略低，带着一点说话时气息不均

的起伏，『 里面那句话……' 阶梯往下走'.』

『 到了底部了？』

『 还没。』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但快了。』

我重新把龟头对准她入口的位置。那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在我推入的过程中微

微向两侧分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她的身体在我推进第一寸时轻轻

颤了一下，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末端往上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但没发

出声音。

推进第二寸时，我感觉到一层柔软但连续的阻力－－她的阴道壁在包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