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很窄，锁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连接着肩头的弧度，在午后的光线里呈

现出一种均匀的浅麦色。

我伸出手，用指背沿着她的锁骨从肩膀内侧慢慢滑向胸骨。她的皮肤很平滑，

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像是微微出了一些汗。我沿着那道凹陷滑

到两根锁骨交汇的位置，停在那里，指腹能感觉到她胸骨上端那一小块骨头凸起

的硬度。她的呼吸在我触碰的过程中暂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节奏比之前更深了

一些。

我用拇指压住她肩带的外缘，轻轻往外拉。蕾丝边缘从她的肩膀皮肤上被剥

离开来，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另一边的肩带我也用同样的方式拉下来。她的双臂

垂在身侧，没有抬起帮忙，也没有干涉。我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她胸廓的弧度

往下剥－－她的乳房露出来的时候像是从一层水膜里浮现出来，它们比她穿着衣

服时看起来更挺，不是那种过度饱满的挺，而是一种跟年龄和运动习惯相匹配的、

有弹性的弧度，顶端那一圈浅褐色的乳晕边缘比内衣覆盖的区域略深，中央那一

粒乳头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肉粉色，没有完全挺立，但边缘已经微

微隆起。

我用掌心贴住她左乳的下缘，托住它，拇指沿着下弧线画了一圈。那层皮肤

在我手掌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它的重量均匀地压在掌心，边缘没有被压扁，只

是随着我手掌的形状微微变形。她的呼吸在我触摸的过程中变浅了一些，但没有

中断。

『 你现在

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做什么。』 我说。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她

开口说了一个字：『 能。』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左乳下缘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皮肤比胸廓中央更柔软，

温度略低，唇瓣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乳房重量带来的微微垂坠感。我吻了几

秒，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她乳房的弧线慢慢往上舔，从下缘舔到乳头下方。那

层皮肤在我舌尖经过时轻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她的乳头在

我舌尖经过的下一个瞬间开始挺立，从原本偏软的状态变成一种更硬挺的、边缘

略微收拢的形态，像花苞在温度变化中慢慢展开。

我用嘴唇含住它。它在我口腔里温热而柔软，表面有一种极细的、颗粒状的

触感，像被什么东西磨过。我用舌尖绕着它的外缘打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轻轻

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嘴唇吸住她乳头的时候并拢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像有

人在膝盖上按了一下之后又放开。

『 你以前被人这样做过吗？』 我松开嘴，问。

她的目光从我身后的窗户方向收回来，落在我的脸上。『 有过。』 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很久了。』

『 那你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想了一下。『 记得。』 她说，『 但记不清了。』

『 那你会记住这一次。』

我低下头，吻她另一边乳头，用同样的方式－－先是舌尖沿着她乳晕的边缘

画圈，然后含住它，然后用舌头来回扫动。她这次没有并拢大腿，只是保持原来

的姿势坐着，呼吸比之前更浅了一些。我的手指在吻她的时候沿着她腰侧的线条

往下滑，落在大腿根部那块暴露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在那个区域比胸廓的温度更

高，像是血液在那个位置聚集得更密集。

『 你可以在你身体里加一个东西。』 我说。我在吻她的间隙让声音在她身

体上方低缓地漫过去。『 一个标记。每次你想到我的时候，你都会感觉到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