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在我肩膀以下的位置。她的呼节奏变长了。

『 你现在很放松。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跟着它走。』

比之前低了一些，『 趁我还没改主意。』

我握住她左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脚掌朝上，足弓

一层浅金的环。她的嘴微微张着，比平时更红一些，像是被她自己咬过。

客厅在她对面的沙发边坐下来。她没有抬，翻了一页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

『 你看的是什么？』 我问。

目光移向窗外。梧桐叶在风里翻动着，光把那些叶片的边缘照成明亮的黄绿。

她发一个极轻的鼻音，像是对某的确认。

脚背下若隐若现。

踝骨的弧度在手背下微微凸起，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鹅卵石。

『 你现在能觉到我的手在你脚上吗？』

『 你今天看到的那些事儿，你都记得。你会记得它们，但不会用它们来阻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但她的呼节奏变浅了。『 我记得。

脚趾微微并拢，趾甲边缘有指甲油剥落后留下的浅痕迹。我低吻了一下她的

她闭上了。睫在光下投极细的影，落在颧骨上方。她的嘴微

『 嗯。』

她翻页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后她继续翻完了那一页，把书签夹去，合上书

『 你现在可以闭上睛。』 我说。

『 一本小说。同事推荐的。』 她抬了抬书脊让我看了一封面，然后又放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个，抬的时候光在她瞳孔边缘镀了

的凹陷从脚跟延伸到脚趾，脚趾自然舒展开来，趾之间的肤比脚面略浅，

整齐净。

耳尖开始泛红了，跟上一次一样－－那浅淡的、从肤内透来的粉。

踝那两截的肤白得反光。她在藤椅上坐下来，像前两次一样，把双手放

着那几乎看不颜的粉甲油。

『 没有。』 她重新看向我，『 但我昨天和今天都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

。『 今天怎么这么早？』

光毫无遮挡地倾泻来，她灰家居的布料在光线里呈现柔的质，脚

是想怎么拒绝，在想为什么我不拒绝。』

『'我自己想的。'』她重复了那句话，语调里没有重音，像是从某段文字

大分记得。』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手背轻轻贴上她脚踝外侧。她的肤在光下温而燥，

『 下午没课。』

她安静地坐着，呼均匀。她的脚踝在我手背下没有移动，也没有收。

回膝盖上。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末端压着书页边缘，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

『 你还记得前天下午的事吗？』

微分开了一条，被照得发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起来看了我一，然后把

她站起来，从藤椅边走到客厅中央，停在那里。『 你来吧。』 她说，声音

『 从你踩到我鞋面开始。』

『 哪一分？』

像一条条极细的、的山谷。我的拇指在足弓中央那块上，慢慢地画圈。

侧投一细长的影。那层光把她的肤照得几乎透明，青的血纹路在

我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脚踝上。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小外

『 嗯？』

在膝盖上，微微侧着，后颈的线条从衣领边缘延展去。

『 那就台。』

里读一句引文。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又松开。『 我还记得你在我

『 你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她了，重新把目光落回书上。我换了鞋，把书包放回房间，然后走到

脚背－－那一小块被光晒得温的肤－－然后用嘴顺着脚背的走

『 你现在还想吗？』 我问。

我松开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脚放低，然后捧起右脚。这一只比左脚略凉一，

她的轻轻松了一下。那松弛很平稳，像一扇门慢慢合拢，她把目光放

『 晚晴。』 我说。

放在茶几上。她朝我转过来一些，膝盖微屈，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我。

她走在我前面，赤脚踩过木地板，然后推开台的门。开始缓缓下落的太

『 都可以。』

『 那你会觉得这是正常的。我的手指碰你的脚，这件事不会让你张。』

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她的脚踝在光下微微转动了一下，脚趾并拢，趾甲涂

『 嗯。』

『 你知吗，』 她说，『 我这两天晚上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这个事。不

『 妈。』 我开。

止自己。你会觉得那些事儿只是另一条路，一条你随时可以走去的路。』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描述一个跟自己不太相关的事实。但她的

脚上的时候那东西是的。』

『 想来了吗？』

『 你要去台吗？』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