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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她受苦十几年,心底里渴望男人的爱,可能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方才下面被蹂躏的小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男人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在里面进进出出,很有节奏,像春天温暖的风追逐树叶一般柔软舒服。
“嗯…嗯…嗯…亲亲我…家旺…亲…嗯…”。
男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用唇含住她的唇,细密黏腻
的亲着,舌头只伸进来一点柔软的尖,在她唇缝边刮蹭钻营,又痒又舒服。
这是红霞和孙家旺做的过程中最享受的时候,身上男人会对她展现柔情,实实在在的柔情,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爱着被疼惜。
亲着做着,喘息着,很快孙家旺又熬不住了,趴在她耳边说:“让达达狠肏一会行不?达想肏烂你的骚逼,喊句亲达,让亲达肏烂你的骚逼,喊,快点喊…”。
在他们家乡老一辈的方言里,达就是爹的意思,但是亲达达这三个字就变了味,成了男女之间欢好时顶露骨的称呼。
红霞在他身子下头被他发过狠的蹂躏,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力气,嘴就跟和脑子断开了一样,学着他的声音喊着:“亲达达,亲达达,亲…嗯…嗯…嗯…”。
几句娇滴滴的轻唤,就跟春药一样惹的孙家旺重新发起狠来,这次是真的发狠,先前的一阵冲锋简直是开胃菜。
孙家旺把红霞的两条腿紧紧的并拢里扛在肩上,然后不要命的飞快往她湿穴里狠冲,水声像鞭炮一样劈劈啪啪的想着,尾接着头,头咬着尾,最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声在前哪一声在后,红霞整个人都随着他发力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人都被他摇晕了,不知不觉中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来,嘴里叫出类似受虐时的痛苦声音。
她简直如同被丢进了刮着暴风雨的玻璃栈道上,上面风吹雨打,下面万丈悬崖,濒临死亡一般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就在马上要丧失呼吸的瞬间,身下的玻璃骤然被力量冲破,她的身子轻飘飘的落下去,周围一片漆黑宁静,她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耳边隐隐约约只剩下风在空谷中呼啸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浑浊,红霞知道,那是孙家旺的呼吸声,她呼吸困难,是因为孙家旺压在了身上,她的下体像口被唤醒的泉眼,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那是孙家旺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滴。
两人仿佛融借着下体的支点延伸进了彼此的血肉,在彼此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7、就是要让他看着
抱在一起喘息了七八分钟,红霞终于恢复了意识,茫然的眼睛里有了光彩,像被暴雨刚刚滋润过的甘泉那样清亮。
她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孙家旺那张黝黑方正的脸。
这男人,打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眼睛里透着股狠劲儿,五官也是棱角分明的,算不上帅,但是在红霞眼里确是个英雄般的长相。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红霞觉得孙家旺的长相就是她喜欢的男子汉样子。
喘匀了气儿,两人都笑了,紧紧的抱着彼此又是一阵亲,唇齿之间的吱喳水声清晰的像拿扩音器放大过。
“红霞,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娘们儿,够骚够味儿!老子肏你一辈子!”孙家旺在她耳边发着狠。
红霞故意拿话激他,“你就一根屌,肏我一辈子也不怕提前下岗?净会吹牛…嗯…”。
孙家旺又被她勾起了火,卖力的亲她咬她,腿裆里那半软下来的东西贴着红霞湿哒哒的阴唇又来回的蹭起来。
两人不管天不管地的在床上亲热,可把一旁的老周给气疯了,如果不是因为患了偏瘫嘴上不利索,他早就卷死这对狗男女了,哪怕腿脚上能有点力气让他爬过去呢?只要爬到床边上,他也能把这对狗男女咬死扒皮!
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媳妇被野男人压在身下肏的浪叫不止,简直比在舞台上唱歌的还卖力,那骚样是他瘫痪前从未见过的。
老周恨死了孙家旺,恨死了红霞,绝望的在床尾咿咿呀呀的哀嚎。
红霞早就听见老周的叫声了,可是她心里舒坦,每听见老周发出那种半死不活的痛苦嚎叫,烙在红霞身心里的伤疤就会浅一分。
“行了,别腻歪了,过会儿他又该气的尿裤子了,我还得给他丢进洗衣机里洗。”红霞没好气儿的推推孙家旺。
孙家旺哪里肯就这么松开她,往她嘴上又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说:“真是个好婆娘,他都成了废人了,你还给他洗衣做饭端屎端尿!回头我给你买台新洗衣机,专门给这个瘫子洗衣裳!”
“不用你买,老娘现在有钱了,你也少跟我贫嘴,你多帮我气气他,我下回还跟你快活!”
孙家旺一听立马来了主意,一把将红霞从床上拉起来,拦腰抱到床沿让她站在地上,然后自己跟尊佛似的盘腿坐在床边,面对着老周。他把大手按在红霞的头顶,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腰腹间,意思让她用嘴给自己含肉棒。
红霞也是轻车熟路了,顺着他的力道贴上去,舌尖轻挑睁圆的马眼,舔棒棒糖似的打着圈儿的在上头舔,她一边做着还一边掀起眼帘很是享受和媚态的望向老周,津津有味的含住铃口慢慢的吞深,直到那根东西抵到自己喉间。
老周看见她的样子,气的白眼都要翻出来,含混的叫着什么,红霞不用仔细听就知道他在骂自己贱。
但是老周骂得越凶,她给孙家旺口的就越来劲,扭着腰的迎合他,那个劲儿仿佛下面也有根东西在肏她。。
孙家旺再次被她勾起了火,按住她的头顶咬住牙往她温暖的口腔里耸动腰肢,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顶,就像肏她的骚穴时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这种角度和特殊性交方式让他的内心格外满足格外刺激,冲刺了七八分钟,他便又受不了了,自己跳下床把红霞摁在床沿上,从后面插进去又是一阵猛肏。
如果说方才在床上两人做的时候还有点柔情蜜意,那么此刻几乎完全像野兽在发泄欲望。
孙家旺的力气很大,红霞双手扒住床沿才能勉强抵挡身后的冲力,两只丰乳像水袋一样坠在胸前来回的晃,敏感的乳尖不断的擦过粗糙的床单,痒的难受,仿佛有小虫钻进乳头顺着里面的神经和血管爬行,拆碎了她浑身的力气和筋骨。
这一次的孙家旺丝毫没给她喘息休息的机会,就跟挂满档的发动机一样一口气把她肏到高潮,她先是双臂发软,紧接着双腿失力,整个人成折迭的角度脸朝下趴在了床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孙家旺贴着她的后背压在了她的身上,可是肉穴里却丝毫不得松懈,被近乎粗鲁的填满又被掏空然后再填满。
身下的床被身上男人的力气给推的挤的完全脱离了先前的位置,硬生生和墙之间离开十几厘米的缝隙,贴墙放的手电筒当一声掉在地上,不知道灯头位置的玻璃罩碎了没有,红霞的脑子越来越顿,都忘了现在的手电筒灯罩压根儿都不用玻璃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