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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出一只白皙的手,五指紧紧攥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柱身,上下
套弄着。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顺着桌布的缝隙抬起那张娇艳的脸,眼神迷离
地看着李承逸,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舒服吗宝宝?」
李承逸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抓着椅子的扶手,重重地了点头。
余奕见状,心底涌起一阵由衷的欢喜。
她把头伏在李承逸的胯间,张开小嘴,将那颗已经涨得紫红、顶端正渗着清
亮黏液的硕大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她把喉咙打开,任由那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深到嘴巴最里面,嘴唇死死裹着
柱身,随着头部的起伏,狭窄的桌底不断传出「滋滋」的湿热吮吸声。
两手用力套弄了几下,余奕松开嘴,抬起那双雾蒙蒙的杏眼眨巴了两下,嘴
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涎水:「宝宝,我感觉今天好硬啊,你是不是好久没弄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又点了下头。
余奕眉头微微蹙了蹙,接着问道:「她不给你弄吗?怎么这样,憋着多难受
呀。」
李承逸心里清楚,余奕嘴里说的这个「她」指的是朱遥。
虽然余奕平日里从不主动争抢名分,但在床笫和欲望这档子事上,她骨子里
却极爱和朱遥去暗中攀比。
每回做爱到了情动处,她总喜欢掐着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一边喷水扭动,一
边问他「和我做舒服还是她舒服」、「我的胸比她的好摸吗」、「我是不是特别
湿,比她湿多了对吗」。
每次只要听到李承逸咬着牙应她一声「你更舒服」,她就满足得不行,神情
像极了班里那些被她奖励了小红花贴纸的小学生。
李承逸把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桌子底下的女人,心里腾起一丝愧疚。
他今晚过来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找个地方消火,得知余奕生理期后,那些体贴
的话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伪装。
可眼下余奕不仅没有怨言,反而毫无保留地跪在餐桌下卖力伺候,这让他有
些坐不住了。
他伸手掐住余奕多肉的肩膀,把人往上提了提:「姐姐,先不弄了好不好?
我说了今天就陪陪你,这样我等一下会很想要的。我怕憋不住,我再忍忍就好。」
余奕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心疼自己的身体,眼底一片水润。
她恋恋不舍地又往前耸了耸脖子,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喉咙深处狠狠深吞了
几口,这才松开嘴,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好,那你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内裤,
我们躺床上休息好不好?」
李承逸从椅子上站起来,两腿一迈,随手把身上的短袖和刚褪到脚踝的裤子
脱了一地,赤条条地往浴室走去。
余奕在餐桌底下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
她把李承逸扔在地上的脏衣裤一件件捡起来,抱到阳台丢进洗衣机里,又把
扯下来的底裤就着洗手池的肥皂随手搓洗干净,用衣架挂在窗台。
做完这些,她回卧室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备用的干净内裤,趿拉着步子走进浴
室。
男高中的汗重,洗澡也粗糙,余奕推开门时,李承逸已经用花洒把满头的洗
发水泡沫冲了个干净。
「你这样怎么洗得干净嘛,我再帮你搓一下。」
余奕嗔怪了一句。
她走上前,伸手拉开淋浴间的玻璃滑门。
浴室里热气蒸腾,余奕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挤了半掌心的沐浴露,两手合
在一起搓出绵密的白沫,随后拍了拍李承逸宽阔硬朗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去,
弯下腰开始细细地帮他搓起背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李承逸结实的脊背往下淌。
余奕那双浸满泡沫、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李承逸硬邦邦的后背上反复揉搓。
她的指腹沿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落到他紧绷的臀部上,顺着那两瓣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