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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空洞而冰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你对袭人姐姐保证过吗?对麝月呢?还是……对那位你心心念念的三姑娘?”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宝玉最心虚的角落!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尖锐,“还是说……二爷觉得,我们这些做丫头的,合该就是……就是……”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屈辱。
终于,仿佛堤坝溃决,晴雯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死死盯住宝玉!
她猛地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喊声!
“我们也是人!不是你们主子爷们儿随便玩弄的物件儿!!”
这一声哭喊,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猛地抽回被宝玉握着的手,仿佛那是极其肮脏的东西!
“你当我们是什么?!”她哭喊着,声音凄厉,“是你泄欲的工具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这个,疼那个……可你的‘爱’……就是这样的吗?!”
“袭人姐姐……麝月……我……还有谁知道还有谁?!是不是但凡长得顺你眼的……都逃不过?!”
她一边哭,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控诉着!
“你知不知道……女子失了身子……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可能……可能会毁了我一辈子!!”
“你除了会仗着主子的身份……欺负我们这些无力反抗的……你算什么君子?!连……连禽兽都不如!!”
她将自己心中所有的屈辱、愤怒、绝望,都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
她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切割着宝玉的神经!
“你说你错了……你后悔了……”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可是……可是我的清白呢?!还能回来吗?!”
“你喝醉了……就可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她用尽全力哭喊着,将心中积压的所有愤懑都发泄了出来!
宝玉默默地听着,没有辩解,也无法辩解。
他知道,晴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是他无法抵赖、血淋淋的事实!
“是……是我的错……”宝玉的声音低沉而绝望,“我……我卑劣……我无耻……”
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在这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任何解释和开脱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答应你……”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晴雯,“从今往后……我……我会好好待你们……尊重你们……不再……不再强迫你们……”
他的道歉显得如此无力。
晴雯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一生的眼泪都在今夜流尽!
她指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布满伤痕的阴部,“你看看……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你所谓的……‘爱’?!”
晴雯的控诉,字字泣血!
晴雯哭诉了许久,直到声音彻底嘶哑,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袭人和麝月在一旁也陪着落泪,不停地安抚着晴雯。
“好妹妹……别哭了……小心伤了身子……”
“事情已经发生了……往开了想……二爷他……他终究是心里有你们的……”袭人试图缓和气氛,但她的话语在晴雯那巨大的悲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终于,极度的疲惫和情绪的巨大消耗,让晴雯再也支撑不住。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最终,她在极度的身心俱疲中,沉沉睡去。只是那睡梦中,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宝玉依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终于睡去,心中才略微松了口气,但那沉重的负罪感,却像一座大山,牢牢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抬起头,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然大亮。晨曦透过窗纸,给这间充满了泪水和屈辱的房间,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明。
袭人和麝月也早已是精疲力尽,她们强撑着守在旁边,也是一夜未合眼。
第8章 怯玉钏破兄妹秘事 苦探春遭家法处刑
那场惊心动魄的夜晚之后,怡红院里仿佛笼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宝玉像是被晴雯那把剪刀和那滩刺目的鲜血彻底惊醒,酒意散尽后,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他几日里都未曾踏出怡红院半步,连往日最爱的潇湘馆与秋爽斋也未曾去,只日日守在晴雯床前,亲自端茶送药,嘘寒问暖,态度之恭谨谦卑,较之从前判若两人。
晴雯虽未再寻短见,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失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而冷漠。
她不再与宝玉顶嘴,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俏皮地与他斗嘴,只默默地接受他的伺候,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的,是深深的疏离与戒备。
袭人与麝月也战战兢兢,生怕再触怒了宝玉,又怕晴雯再做出什么傻事。
她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屋子里再无往日的欢声笑语,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死寂。
宝玉看着晴雯那张日渐苍白的脸,看着她腿间那片依旧红肿、带着伤痕的私处,每每想起那夜自己的兽行,心中便如刀绞。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试图用行动来弥补。
他不再对袭人、麝月颐指气使,而是凡事亲力亲为,亲自为她们端水递帕,甚至主动帮她们分担些粗活。
他对晴雯更是百般呵护,亲自为她换药,喂她喝粥,态度之温柔体贴,令人动容。
他甚至开始克制自己的欲望。
夜里再无那些放纵的举动,袭人与麝月虽仍旧睡在他身旁,但他只是紧紧搂着她们,像是寻求某种安慰,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然而,这种安分不过维持了数日。
人的本性,终究难以彻底压制。
尤其是那份对探春的、早已深入骨髓的禁忌情愫,像是潜藏在心底的烈焰,稍一松懈,便有死灰复燃之势。
这日午后,阳光炽烈,蝉鸣聒噪。
宝玉在怡红院里坐立不安,脑海里反复浮现探春那张清丽的脸庞,浮现她那光洁无毛、戴着银环的私处,浮现她在他身下羞涩又迷醉的模样。
他终于按捺不住,借口出去散心,径直往秋爽斋去了。
秋爽斋里,探春正在书房临帖。
阳光透过茜纱窗,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领口处绣着几朵浅色的海棠,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如玉。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一看,见是宝玉,眼中立刻漾开一抹喜悦的光芒。
“二哥哥怎的来了?”她放下笔,起身迎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宝玉关上门,挥手示意侍书等人退下。侍书会意,带着几个小丫头悄悄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二人。
宝玉走到探春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
“三妹妹……”他低唤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探春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呐:“二哥哥……”
宝玉不再克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久别重逢的热烈,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探春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很快便沉溺其中,柔软地回应着。
他们挪到了床边,坐下。宝玉的手,轻轻地撩起了探春的裙摆。
那层薄薄的纱罗被缓缓掀开,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更隐秘的所在。
探春的私处,依旧是那般惊艳的美。
完全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掩,光洁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肌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那微微隆起的阴阜,线条柔美而饱满,宛如一枚未经雕琢的玉佩。
两片小阴唇,颜色极浅,带着淡淡的粉晕,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它们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那条细窄的缝隙,却又因为宝玉的注视而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枚悬挂在阴蒂下方的银环。
那小小的金属环,冰冷而精致,此刻正随着探春的呼吸而轻轻晃动,摩擦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色的阴蒂头部。
银环的穿刺孔周围,早已愈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但那枚银环的存在,却像一个永恒的标记,诉说着他们之间那份不容于世的禁忌之恋。
宝玉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枚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