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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她脚心残留的淡淡咸腥味与我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却让她
吸得更加用力、更深、更贪婪。
我低喘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本能地往前挺动,将整根肉棒一次
次捅进她滚烫湿滑的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她喉肉紧紧挤压得发麻,却因为衡阳丹
的锁精效果始终射不出来,那种被她直接吞掉自己脚汗味的极致禁忌快感像火一
样烧遍全身,
让我只能死死咬牙忍着,感受她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喉咙深处
一次次收缩吮吸的极致包裹。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谁的屋子来着——突然传来「吱呀」一声。纸门被
拉开,接着是两个孩子光脚踩在榻榻米上的细碎脚步,以及小葵压低却仍带笑意
的稚嫩声音:「美咲姐姐,外面雾还是好大哦……我们明天还能去院子里玩紫阳
花吗?」
美咲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嘘——小声点,别吵醒大家……今天雾那么浓,
大家肯定也累了……来,我们快钻被窝,明天再偷偷问阿明哥哥要不要带我们去
町里买黏豆糕……」
两个孩子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传来被褥掀开的沙沙声和小葵咯咯的压抑笑声
,甚至还有美咲轻轻拍打枕头的动静。那声音透过薄薄的日式纸门和杉木墙壁,
清晰得像就在耳边,每一个字、每一次呼吸、每一声稚嫩的笑闹都毫无阻隔地钻
进我耳朵里。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身瞬间胀得更硬,龟头在嫂子喉咙里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隔壁就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被窝里聊天、嬉笑,而我
却正把肉棒深深插在她们雅惠嫂子的嘴里,让她像母狗一样吞咽着自己脚汗的味
道!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被彻底隔绝的禁忌刺激像电流般直冲脑门,快感瞬间翻倍
,我忍不住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捅进嫂子喉咙最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她喉肉。
嫂子顿时发出了更响亮的「咕啾咕啾」吮吸声,却又死死咬牙压抑着自己的
喘息,大抵也是怕隔壁的孩子听见一丝一毫。但她却又像故意似的,喉肉收缩得
更紧,舌头狂热地缠绕着我,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望着我,仿佛也在享受这危险
到极点的快感。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清晰,小葵的声音继续从墙壁另一侧飘过来:「美咲姐姐
,话说……上次海翔哥哥带回来的那个红豆馅的,真的好甜,我晚上做梦都在吃
……」
美咲轻轻拍着枕头,忍不住笑道:「嘘——小葵,你小声点啦……我刚才好
像听见走廊那边有动静……可能是雅惠嫂子在给谁讲睡前故事吧……对了对了,
凌音姐姐今晚……」
两个孩子小声说着,一边传来被褥翻动的沙沙声和小葵咯咯的压抑笑声,甚
至还有美咲轻轻哼起一首儿歌的调子,那清脆稚嫩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纸门和杉木
墙壁,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射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般猛然激增,衡阳丹锁住的精关在这一刻仿佛也被
这极致禁忌的刺激撼动,我感觉龟头胀得几乎要裂开,马眼一阵阵痉挛,终于再
也忍不住那股要爆发的冲动。
我双手死死按住嫂子的后脑勺:「嫂子……我……要射了……!」
嫂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媚光,她没有退缩,反而喉肉猛地收缩得更
紧,舌头狂热地缠绕着龟头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更响亮、更贪婪的「咕啾咕啾
」吮吸声,配合着我越来越猛的顶撞。
就在隔壁小葵又一次压低声音笑出声的瞬间——「美咲姐姐,我们明天要不
要偷偷给海翔哥哥做个礼物呀……」——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深深捅进嫂子喉咙最深处,却在最后关头被她主动往后一撤,龟头「啵
」的一声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带着她口水拉出的长长银丝,直挺挺地指向她
那张雪白温柔的脸庞。
霎时间,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一股一股疯狂射出。
第一股重重击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瞬间溅成一片白浊,糊住了她一只眼睛;
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凶猛地喷在她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溅进她微微张
开的唇缝里;更多浓白的浊液接连喷射在她脸颊、额头、甚至耳侧,把她那张平
日里温柔端庄的脸彻底糊成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下巴、脖颈缓
缓流淌,滴落在她的和服上。
嫂子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喉间发出满足而颤抖的呜咽,舌尖轻轻舔
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眼底水光潋滟地望着我。那张平日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彻底
被我浓稠的白浊覆盖,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耳侧和脖颈都糊满一层厚
厚的精液。她没有擦拭,也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我。
此时,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下身那根仍旧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残留着最后一丝颤栗的快感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而衡阳丹的药力却让
那股满足感久久不散,仿佛我还能再射一次、再射十次,却又被这极致的释放洗
刷得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就在这时,额角那道旧疤突然传来久违的刺痛,直冲脑髓。
顿时,我眼前一黑,意识恍恍惚惚地被拉扯进一片乳白的雾海——某个庞大
到无法言说的存在再次浮现,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模
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溶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