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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1-2)(4/10)

幽静的山林中回荡。

“对……就是这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再深些……!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你这孽障……!比你师叔……都厉害……!”

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直白,仿佛那两百余年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陆璃那骚蹄子……是不是每日都让你这般伺候……!”她喘息着,指甲在龙啸背上划出道道红痕,“难怪……难怪她这些年……修为涨得这般快……!有你这根宝贝……日日浇灌……便是头猪也能涨修为——!”

龙啸被她这话激得又气又笑,腰身猛地加了几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皮上上下滑动。

“师叔这般说师娘,”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怕弟子回去告状么?”

“告啊——!”宁夫人浑然不顾,甚至挑衅般夹紧了甬道,绞得龙啸闷哼一声,“你去告诉她……说我宁清……今夜被你干得……魂都快丢了……!看她怎么说——!”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仿佛那掌脉夫人的身份、那两百余年的清修、那“清心寡欲”的训诫,全都被这根贯穿她身体的东西捅了个粉碎。

“师叔方才不是还说,这是‘性罚’么?”龙啸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师叔在享用了?”

宁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滞,随即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情欲的潮红,带着餍足的慵懒,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性罚。”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妩媚,“罚你用这根东西……把我这两百年的空虚…还有我的骚穴…一并填满。”

那话语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龙啸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兽皮上,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他从身后再次进入她的骚穴,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拉得扬起。

“啊——!这个姿势——!”宁夫人尖叫出声,那根阳物从身后进入花径,角度不同,顶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子宫,顶入五脏六腑。

龙啸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挺动腰身,龙根的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丰腴的臀肉荡漾出阵阵肉浪。那“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山林中传出老远。

“要去了……要去了——!”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

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龙啸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师叔……弟子也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射进来——!”宁夫人已经彻底疯了,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疯狂的情欲,“性罚的规矩……便是要灌满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抵死深处,精关轰然炸开。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宁夫人花心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尖叫着又攀上一重高潮。甬道内壁疯狂绞紧,似要将那根施罚的凶器连同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两人在剧烈的痉挛中共赴极乐,许久才缓缓瘫软。

宁夫人伏在兽皮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洗。龙啸的阳物仍深嵌体内,半软却未全退,堵住那满溢的白浊。

半晌,她侧过脸,月光映着餍足而慵懒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

“龙师侄,这性罚……今夜算你过了。”

她撑起身,那满溢的白浊便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也浑然不顾,只伸手捏住龙啸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沙哑而媚:

“可记住了——你这根东西,从今往后,一半是筱乔的,另一半……归我。性罚嘛,一回哪够赎罪?”

她松开手,慵懒地躺回去,双腿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

“下次再犯,罚得更重。”

那“重”字拖得又长又软,像融化的蜜,渗进月色里,再无声息。

番外二,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群友的愿望创意,他比较喜欢师父师娘一辈的爱恨情仇,这是他想要的故事。

叠甲声明:

IF线的剧情不存在于本体世界线,不会对本体世界线的人物关系,剧情产生影响。人设可能会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体世界线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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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群友的愿望创意,他比较喜欢师父师娘一辈的爱恨情仇,这是他想要的故事。

叠甲声明:

IF线的剧情不存在于本体世界线,不会对本体世界线的人物关系,剧情产生影响。人设可能会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体世界线的人设。

第XXX章 水木双绝

话说景飞与萧真儿的婚事敲定后。

姚真人离了漱玉亭,本已准备带着两名执事弟子返回翠竹苑,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姚师兄,且慢。”

他转过身,见李真人正踏着栈桥缓步而来。月白裙裾在水雾中轻轻拂动,那张素来淡然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罕见的、近乎柔和的神色。

“李师妹还有何吩咐?”姚真人抱拳问道。

李真人走到近前,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望向远处飞瀑:“姚师兄难得来一趟,若就这样走了,倒显得我碧波潭不懂待客之道。请至会客厅奉茶。”

这邀约来得突然。姚真人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推辞——毕竟此行的目的已达,再多留,似乎有些不妥。但他对上李真人那双平静如潭水的眼眸,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咽了回去。

“那便叨扰了。”他点头应下。

李真人微微颔首,转身引路。姚真人对两名执事弟子嘱咐几句,让他们先回翠竹苑报信,自己则跟在李真人身后,沿着潭边小径向会客厅走去。

碧波潭的会客厅名为“听澜居”,建在潭东一处临水的岸边。厅内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黄花梨长案居中,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几幅水墨山水悬于壁上,角落里的青瓷大缸中养着几株碧色睡莲,正值花期,幽香阵阵。

李真人引姚真人入座,自己则坐于主位。她抬手示意侍茶弟子退下,亲自执壶,以沸水烫洗茶具,动作行云流水,娴熟而从容。

“方才在漱玉亭,那杯茶凉了,怠慢了师兄。”她一边说,一边从茶罐中取出一小撮茶叶,投入壶中。那茶叶形如雀舌,色泽翠绿,散发着清冽而淡雅的香气。

“这一泡,是碧波潭最好的‘碧潭雾芽’,产自潭心那株百年老茶树,每年只得三两。今日,请师兄品鉴。”

姚真人看着那茶叶在沸水中缓缓舒展、沉浮,氤氲的水雾中弥漫开来的茶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确非凡品。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只觉茶汤入口温润,回甘悠长,赞道:“好茶。李师妹有心了。”

李真人自己也斟了一杯,捧在手中,却没有喝。她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姚师兄,不算掌脉之间交往,不论景师侄与逸儿的那段误会,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这样,以李慕婉,姚苍的身份,这样对坐饮茶了?”

姚真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李慕婉,慕婉……姚真人好久没有叫过李真人这个名字了,当了掌脉之后,见面称师妹,对外称李真人,这个名字,有一种他许久未曾叫过的、近乎柔软的东西。

“若是这样算起来……”他斟酌着,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怕是有……百余年了吧。”

“百余年。”李慕婉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唇角微微弯了弯,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一百二十三年。从那次历练归来之后,便再没有过了。”

姚苍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一百二十三年。她记得这样清楚。

他垂下眼,看着杯中碧澈的茶汤,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拨动,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向记忆深处。

“那时,”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我们都还年轻。”

“是啊,年轻。”李慕婉终于啜了一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目光越过姚苍的肩头,落在窗外远处飞瀑溅起的水雾上,眼神变得悠远而朦胧,“那年我二十九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

姚苍闻言,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野丫头?李师妹说笑了。当年你可是我苍衍派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之一,水脉掌脉亲自收为关门弟子,谁人不知?”

“天才?”李慕婉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少见的、近乎自嘲的光芒,“姚师兄,你是知道的。当年我哪里是什么天才,不过是个运气好、又肯下死功夫的傻丫头罢了。真正惊才绝艳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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