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叹了一气“若是以后小曦也能……”

“就是这里？”甄筱乔轻声问，手中的“情愫”剑微微低垂，剑反着瘴雾中稀薄的天光，“丝毫不见痕迹。”

“五钥归位，阵法自启。”黄得喃喃，中闪过震撼，“这阵法的规模与妙……远非外围那五遗迹可比。布阵者，恐怕真是上古时代追随凤凰的大能。”

黄得拄着那柄装了新尾的拂尘，黑豆凝视着前方。它脸依旧有些苍白，但神锐利：“错不了。老黄我拼着行损毁窥见的天机，就在这片山的某。只是被上古阵法彻底隐去了形迹，非可辨。”

的确，仔细看去，凤凰雕刻的虽未睛，但整个姿态却透一沉的悲怆。它双翼展开，却非翱翔之姿，更像是在承受某大的痛苦，或是……在献祭自己。

“老黄我活了这几百年，见过的修士多了去了。有的一心求，绝情绝，修到最后，孤家寡人一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的呢，情关难过，为情所困，最后途夭折。还有的，妻妾成群，荒无度，结果耽误了修行，一朝被人击杀，妻妾成鸟兽散。像你和甄姑娘这样，既能真心相待，又能互相砥砺途的，难得。”

“是阵法心的显化。”龙啸沉声，“小曦能直接‘看见’，说明她与这阵法的本源力量同一脉。”

小曦不知何时已走到浮雕前，仰望着那只大的凤凰。她伸右手，似乎想摸凤凰的羽翼，但在指尖即将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各怀心事。

“前辈说的是。”

话说到一半，它却摆了摆爪，没再说下去。

龙啸顺着她所指方向凝神望去。起初，山上只有灰黑的岩，布满风蚀的痕迹与暗紫苔藓。

…………

“那里……”她抬起右手指向山中段一看似毫无特别的区域，“有纹……在动。”

小曦上前，摸了摸岩表面，竟然隐约浮现极淡的金红纹路！

那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波般缓缓转、变幻，构成复杂玄奥的图案。纹路中心，隐约可见一只展翅凤凰的廓，姿态优雅却带着悲怆，双翼伸展似要拥抱整片山谷，又似在烈火中挣扎。

龙啸静静看着它，没有追问。

甄筱乔轻抚浮雕表面，手温，仿佛玉石而非岩石。“这凤凰的姿态……似乎在哭泣。”

光所及之，瘴气如同遇见克星般急速退散，山的真实面貌。那并非普通的岩石，而是一整面经过心雕琢的型浮雕！

小曦站在甄筱乔侧，小手攥着甄筱乔的衣角。自接近这片区域，她内的火属灵韵便如同沸般翻腾不止，额角渗细密的汗珠，呼也变得急促。她冰蓝的眸望向那片看似寻常的山，却仿佛能“看见”常人所不能见的东西。

在五环形纹路之间，雕刻着无数古老的符文与图案：日月星辰、山川河岳、先民祭祀、百鸟朝凰……俨然是一镌刻在石上的史诗。

就在这时，一圈金红的光自岩上开！

黄得，收回爪，重新望向西南方向的天幕。它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带着几分慨的神。

浮雕约十丈，宽逾二十丈，几乎占据了整片山的中段。中央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昂首向天，双翼完全展开，每一片羽都雕刻得纤毫毕现，转着温如玉的光泽。凤凰周环绕着五环形纹路，分别呈现青、赤、黄、白、黑五，对应木、火、土、金、五行，也暗合凤凰“五德”。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凤凰位置——那里有一凹陷的孔，呈圆形。孔的形状一分，与龙啸怀中的“顺之匙”“义之匙”碎片拼合后一致。

暗紫的瘴气如活般在环形山峦间涌动，形成一几乎无法穿透的天然屏障。龙啸四人站在一片裂的黑晶岩平台上，前方三十丈外，便是黄得卜算所指的“涅槃之谷”方位——但望去，只有翻腾不休的雾，以及雾气后隐约可见的、陡峭如刀削的环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