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阳身上。乍听情郎狼嚎一声,花径里
的肉棒又热了几分。
「要……要慢一点……」虽知自己仙人之体,哪像凡人一样脆弱?就算菊蕾
紧窄,不至于像凡人初破时的艰难。些许疼痛,修行破关时受过的远远不止。洛
湘瑶仍是紧张害怕,更觉最羞耻的地方将被情郎占有,羞臊欲死。
「就这样抱着你。」
齐开阳将美妇轻轻一抬,抽离肉棒。两人仍是胸腹相贴,亲密无间。洛湘瑶
紧张之际,大感安慰,忙不迭环住情郎脖颈。娇喘急促,只感娇躯又缓缓沉入水
中,一根指天的粗热棒子正朝着臀心袭来。
洛湘瑶惊慌,齐开阳心焦,强自按捺着一突而入的心情,龟菇挑开两片紧闭
的臀瓣,抵在臀心。池水的浮力卸去她部分重量,竟自堪堪支撑得住。
洛湘瑶越发面飞红霞,池水微温,从裂分的臀瓣里像棉絮似地挠着展露的菊
蕾,一阵阵酥麻此起彼伏。
片刻后抵住一颗坚硬的钝物,热力滚滚而来,炙得菊瓣不住收缩。分明是排
距,可密布的褶皱随着收缩在龟菇上抚来揉去,自有股奇妙的滋味。更奇妙的是,
前花后庭的嫩肉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如连同一气。菊蕾收缩时连带着花径紧促
地合拢收缩,既有快意,更觉空虚难熬。
依依不舍地松开两片绵柔丰臀,环着洛湘瑶的腰肢,齐开阳与她额头贴在一
起,道:「怕不怕?」
「有点……」洛湘瑶说出心中实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挺着鼻尖在情郎鼻
尖上蹭了蹭,道:「麻麻的,都交给夫君,宝宝都听夫君的。」
齐开阳埋首于一对豪乳间,捧起今日尚未吃过仙浆的一只,大力吮吸了一口。
仙浆如泉涌,却远比清泉甘甜。洛湘瑶见情郎贪婪地吮吸,豪乳里的浆汁被酥麻
麻地吸走,不由低声娇吟。
「呵~」被嘴吸脸揉的豪乳上传来连绵快意,娇躯也跟着稍稍一沉。紧缩的菊
蕾传来阵撑裂般的痛感,传来的疼痛与麻痹交织汇聚,让她愕然出声。这一插来
得并不突然,痛感更非不能承受。可心头的羞意还是不自觉地悄然上脑,更觉圆
钝的龟菇堵在后庭,像将身体剖开裂分似的,越是紧张就越是收缩。
齐开阳一突而入半颗龟菇,龟菇没入一处异常火烫紧缩的所在,被死死掐紧
夹得似连真气流经此处都已停滞。明知洛湘瑶又痛又怕,还是不停歇地挺入。
「嘤嘤……」艰难的大口呼吸声中,鼻音浓腻,像撒娇,像低泣。后庭被撑
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菇伞的边缘最是膨张,几将菊蕾撑到了洛湘瑶都无法忍
受的极致。正欲讨饶,猛觉菊蕾收缩,龟菇已破体而入,初历云雨的后庭娇花熬
过最膨大的一圈,环住棒身。虽仍是粗大火热,比起先前竟是一阵松快。
痛感一点点地转为麻痒,洛湘瑶嘤嘤娇喘,香肩豪乳上沿竟全是汗珠,一颗
心跳得左乳突突地颤抖。
「受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