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景象如狂卷，刹止不住，我如噩梦之中，浑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念。读灵术！直至那突如其来的摄饱餐而去，我才突然惊醒，不禁冷汗淋。

白面妇人寒声：“秃，我知有‘心目神通’，在我跟前卖什么关？莫非你已找那击鼓之人藏何了？”秃鹰：“不错，更有趣的是击鼓者是个熟人，你也认识。”白面妇人问：“谁？”

镜湖…师尊的大鼻…师而不的笑意…三师嫂迷的神…往事历历，如开闸的洪，倾泻如，随后全真士、左小琼、王寂府、宗、棋娘、赵燕非、连护法、小菁、白面妇人…

“山大鼓即是惊魂鼓，雀使不可不知！”秃鹰毫不客气地辩驳：“此鼓惟在时，才有惊魂之威。”

忽然都变得虚而不真，人生是何其孤独！没人在意我，无人知我，只有雨落穿我的躯，愈来愈薄的空凉…“咚！咚！”我心神又是一震，夜空的幽暗中，仿佛有双睛窥视着我，青山…

“咚！咚！”他们说话间，那鼓声依旧魂似的，不不慢，一声声传来。我浑打着颤，那鼓击声让我心神不安，心内郁积着的狂躁愈来愈盛。渐渐心沸如狂，只想嘶声大叫，却似给人捂住了嘴一般，发不半声气。

“惊魂之威？”白面妇人冷哼了一声，：“用心倒也歹毒。不过，若以此鼓破天罗幡法阵，恐怕还差上少许。传闻这惊魂鼓与天门长的斩邪剑、白玉蟾的如意珠、张天师的招魂幡合称南派门四宝，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秃鹰：“乌鸦！”白面妇人：“胡说八！乌鸦怎么会…”秃鹰抢白：“我说的是乌鸦那孪生之弟，另一只乌鸦！”白面妇人：“难怪你罗嗦半天，损人惟恐不够，真是遇见冤家了！

二则鼓之人，须修为厚，全神贯注，以自魂鼓，才能传鼓幽，应心魂。而将军庙这里，山矮留豁，先有破声之危。此外，那鼓之人呢，相貌矮小委琐，品格下，自修为定力尚且不够，以此鼓伤人，可称之为蚁力撼树，可笑，可笑！”

秃鹰不答，往旁挪了挪。忽然“嘿”的一声笑。白面妇人怒：“你笑什么？”秃鹰：“没什么，你的唾沫星到我脖里啦！”白面妇人：“混账！那是雨滴！”

只不过，我记得乌鸦之弟于东华派秘修傀儡之术，已有数年，怎会来此？”秃鹰：“嘿嘿，正是东华派！雀使大人，你定然知晓东华派于世俗中传法靠的是什么势力了？”

“是！是！”秃鹰：“雀使明察，这惊魂鼓嘛，倒是不可小视的。想当年，我随教尊路经涂山，适逢山老人以惊魂鼓遥击北岷山群鬼，那才叫惊天地泣鬼神呐，我这对珠，便是那时受的伤，所幸教尊在侧，亲施援手，倒也因祸得福，得以贯通心目奇脉，否则，带残疾，还混什么混？

虽然白面妇人与秃鹰的说话声、一举一动，都异常清晰地落我的知之内，然而却总像忽远忽近，轻而飘摇。渐渐的，远的鼓与喧闹、近前的悄语与低斥，黑压压的夜空与林外的火光。

哪能像今日这般英雄盖世，威武不屈？事后教尊言，此鼓不凡，一则在于其善借天地之势，以助震摄之威，涂山山势险峻，望天只见一线，峡谷地形如桶，正是得其所哉。

秃鹰举讶望：“咦，又下了吗？”白面妇人：“雨就压没停过！你究竟打什么岔？鬼鬼脑的，休想满得过我！”

白面妇人：“城隍庙？”秃鹰：“不错，这群七八糟的人该是城隍庙徒众了，东华派则是背后策动者，你再瞧那青布小轿！”白面妇人喃喃：“帝君夫人？云英？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