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果陆亦雷是那个有问题的人,朱毅的失踪也真是他捣的鬼,那么他极有可能也把我当成目标。我把这事情说来,告诉了十号,万一我真了什么事他一定能够想到其中的原委。
我微微笑了笑:“迎,怎么会不迎。”反正我无所谓,招呼一个是招呼,招呼两个也是招呼,况且我相信能够让他们两人都坐下来,这样或许我能够看到更多的事情。
我发现九号和十号的思维是惊人的相似,我无法判断两人哪个是本哪个是镜像,但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了。我说:“陆局为什么会一下取消了不许串联的禁制?”十号微笑着说:“因为他也意识到了,控制过会加剧这样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