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里并不舒服，周围都是臭烘烘的味，下也传来阵阵疼痛，让他觉整个行程，没有一刻不充满折磨。

胡人说的是汉话，但糊的很，他离的太远，听不太清楚，不过还是隐约听到些字儿，快走…。。大队…。。过来，已经…。下午…。。

有那么几个人，跑到后面羊堆里，选了几只壮的，牵走了，那是大人们的午饭，张五馋的盯着，心里却撇嘴，就算也不到哪儿去，这个时候的羊，可比不得秋收的上膘。

不过，他又看见那个黑黝黝的向导儿，他正跟几个同伴在嘀咕着什么，一路向后面行了过来，张五一边喝着，一边盯着他们，不过随即，就见那向导儿脸大变，一个附，就趴在了地上，这是地听之术，张五曾听人说过，草原的人都会这个，最通的，据说能听到十几二十里外的蹄声。

他不晓得会不会遇到什么凶险，但那向导的模样，却总在他前晃动，昨天的所见所闻，也不停的萦绕在他脑海之中，他叹了一气，就在这里熬着，这里可是个人命如草的地方，比金国那里还要无法无天的多。

就是不知其他几支队伍收获如何，可别收获少了，不然还得分给那些废，许多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因为这是草原上不可多得的财富，谁也舍不得肆意砍杀，就像昨日那个落，人被杀光了，羊却未曾损失几。

到了那个位置，还不是一个德？

只见他比手画脚的，很着急的样，而女真千大人一直在摇，那向导目有些急了，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声音也大了起来。

与羊为伍，总归比和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呆在一起要的多，他不停的自我安着，祈祷着老天爷就算看不过，收拾这些人，也不要将自己算在其内，自己只是个小人，也没什么，希望老天爷不要迁怒于他，要找，还是找那些罪魁祸首去，他心里不停的念叨着……

来到大队人后面，张五混了羊堆里，和一些驱赶羊的兵卒搀和在了一起，他很聪明，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就得了一个结论，草原上一旦与敌人遭遇，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自己人最多的地方，而是羊群中。

队伍后面跟着大批的羊匹，这些都是昨日劫掠所得，很是不少，当时他还打着神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万多只羊，千多匹，收获真的不少，很多人打算就此回转，但虎卫军的千老爷想再多些回去。

张五有些心惊，也许是昨天见到的场景太过吓人，总觉着要遭报应什么的，不详的预越发的烈了起来。

左右瞅了瞅，见众人若无其事，他想了半晌，悄悄的停了下，从队伍里脱离了来，忍着下的疼痛，动战，往队伍后面跑了过去。

像张五这样一心想早回大同的，可没几个，已经抢红了的汉军兵卒，更是不愿这么早回去，在草原上呆着其实好，时不时的抢上一次，吃的比大同那里饱，还没多少人束，只要能见到鞑靼人的落，女人也不会缺，对于这些差不多已经沦为土匪的大同汉军守军来说，朔风呼啸的草原却是成了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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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为记账的先生，张五从来不缺细心，瞧了瞧那边，在跟女真千大人说话的，是那个黑黝黝的向导目，一个草原胡人。

张五有了不祥的预，不自禁的悄悄加快了些速度，靠了上去，并支起耳朵听了听。

不过没等那向导儿说完，虎卫军的千大人终于恼了，一拳将那人打了下，刀在他上晃悠了几下，吓的那向导儿不住的磕，才算作罢。

他不知会不会遇到什么敌人，但在他想来，小心无大错，找个安全无虞的地方躲起来，一旦有了凶险，这里便能多活命片刻。

中午终于到了，大队人停了下来，军官们在传令，许多人一栽倒在草地上，拿和粮，狼吞虎咽的吃着。

想想也是，这些东西看着不少，但大同就是个无底，再多的羊回去，顷刻间也就不见了踪影，自己能剩下个羊什么的，就算老天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