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自然不会解释，他也懒得同李自成多说废话。站在地上，整理了一下思路，；“闯王，原这次前来是有机密大事禀告。”

刚一走大帐，一气扑面而来，里面的珊瑚形灯架上两排白蜡烛正燃着，被原所带来地凉风得一阵摇晃。

西门阵地这边地势很，是一缓缓的斜坡。因此，北宋时修葺的外城土堤也没得到修复。为了方便居临下的冲击城中战的明军，李自成甚至让人将这一段的土堤扒掉了，以便留冲锋的距离。

了寨门来到大帐门，还没等原下来，帐中已传来一声洪亮之极的声音“是原来了吗。”

“是。”原站起，走到李岩边，指了指朱家寨的位置。说：“闯王，末将昨日抓到一个周王府的细，从他中得知。开封将派兵突袭我朱家寨阵地。末将兵微将寡，想过来请闯王再派些士卒过去预先防备。”

李岩对原的无礼也不放在心上，依旧温和一笑，笑容里透一坦诚。

原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定了定神，把缰绳和腰刀递给莫清，原大步朝里走去“正是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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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自成意味长地看了原一，并不说话，抬起脚将两只靴脱下，索蹲在椅上，冷笑一声“怎么，将军是嫌手兵少，耐不住寂寞了。嘿嘿，要兵，你陈留那么多人，自己招就是了。以八百破十万，你原还真是一员猛将呀，连曹都想拉你伙。”

这个帐篷是制将军李过

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李自成了，乍一听到他的声音，原禁不住一颤。虽然对李自成的看法已经从当初的盲目崇拜变为痛恨，但这充满威势的嗓门还是让他心中一阵激动。

阵地经过这段时间地大雨，和城里明军大炮的轰击，已经烂成一片大地菜园。到都是壕沟，到都是残破的木栅栏和望台。

见原帐，李岩温和一笑“果然是将军，朱仙镇一别。已两月诶，今日一见，将军风采依旧。”

李自成抬看了看原，目光一闪。“将军，你不是在朱家寨驻防吗。怎么脱离队跑我这里来了？”语气中颇为不耐。

“住，你以为我李自成贪你那几百帐篷？”李自成从椅上站起来，怒喝：“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没，从陕西来的老兄弟都知，我李自成凡战必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震得原心气不畅。

要是在往常李自成见了原只喊名字，兴的时候甚至直呼其外号“蛮”今天称呼他为将军，虽然客气，但语气却非常不友善。大概还在为那写从彰德抢回的帐篷一事而生气吧。

实际上，西门这边也曾发生过几次大战，大多以开封明军的失败而告终。

因为红娘地关系，原对李岩有一莫名其妙的嫉妒，也不理，只朝李自成一拱手“见过闯王。”

开封的城墙上有一线明亮的土黄。看来，今天还有一场豪雨。

天越来越黑，有一世界末日般的混沌。对面的开封城楼亮起了灯，箭楼上两排炮孔中有憧憧人影闪动。

大帐，面积很大，足有五十平方。李自成坐在案前，五官被蜡烛的影所掩盖，只一对亮地眸雪亮尖锐。案上放着他那只银饕餮盔，灯影下，那只饕餮遍光，像是要活过来。

“机密大事？”李自成“哦！”地一声，坐直了。“你们东门又有什么变故，说来听听。”

帐中很。也很安静，居然没有什么人，只李岩一袭白衣地站在李自成边，风度翩翩的样。这么的天，他额上居然没有一滴汗，白净光，宛若云中仙人。

原心中突然有一怒火“闯王，末将去陈留是为安置随军家属，并没有别的想法。罗汝才将军是我的上司，作为他的下属，在下自然有尊他地号令行事。他问我要帐篷，我敢不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