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前看来，杨诚一待平定郑氏后，差不多再封的程度了。皇帝既然没有东西封赏你了，那你的日自然也就到了。杨诚现在已经贵为忠勇公，从大陈立朝以来，以他这个年纪便居此位的，可以说还从来没有过。就算加上之前的数朝，这样的人也可以称得上凤麟角。再往上，那就只能封王了，大陈还没有异姓封王的先例，若陈博真要封杨诚为王，或许还好些。毕竟大陈的那些王，过得日虽然如同囚禁，但却几乎个个都得到了善终的。

“你是说饥荒？”杨诚对于饥荒的担忧，刘虎当然也多少听到一些。为长安尹，他的职责本就止于京畿，而杨诚一力让他负责平定并州，而攻冀州，这其中虽然有他自己的期待，但更主要的，是杨诚相信他能安定地方，接济百姓。这倒不是说刘虎有这个才，而是杨诚对其的信任，毕竟能够真正杨诚的意思不偏不倚地去办事的，并不算多。想到这里，刘虎不由有些汗颜，虽然他并非完全失责，但却也没多少心思在这上面。

“有多大？”刘虎对这些倒没有多少兴趣。事实上，从他并州起，转战雁门至据真定，沿途已经见过不知多少饿倒在地的百姓。郑氏几乎将能搜刮的粮都运去了洛，整个冀州早在一个月前便已经闹粮荒了。而现在，饿死人本不算新鲜了，至少在冀州和并州的绝大多数地方，除了地方豪外，吃的问题已经严重困绕着百姓。

当然，封王的可能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小皇帝虽然屡屡破格之事，而且骨里对于什么祖宗成法之类束缚自己的东西，有着一近乎天生的不屑。但是他却也不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这杨诚这么王存在，只怕他连睡也睡不安稳了。毕竟与那些成年后便呆在自己的王府里足不的王爷们，杨诚可以说有着天渊之别。若没有林智所说的那只更大的“兔”刘虎几乎可以断定洛城破之日，便是陈博动手之时。只不过却不知是否会仿效当年对章盛一般，那或可说是最优厚的待遇了。

听到林智说得如此严重，刘虎也不禁动容。江淮以北，那几乎占了大陈一半了，整个大陈也不过两三千万人，莫非这一场饥荒竟然会死掉两三成的人？饶是他不将人命当回事儿，但也为这大的数字所震憾。数百万条人命，这是个什么概念！

林智中泛过一丝忧伤，不过随即而逝。“若杨诚能放开手脚，或可将数量控制在百万之内。不过这又谈何容易，即使换是我，恐怕也难以到。那样的话…江淮以北，势必赤地千里！”江淮以北，几乎都是小麦产区，而今年已经收获的小麦，却几乎都被三家行征去。甚至连关中也因叛军的肆，收成不足往年的三成！北方之粮尽充军资，而南方却又遭遇大旱，整个天下粮的缺可想而知。

“为民请命！”林智摇了摇，脸上竟有些敬佩之。“杨诚真可当得起这四个字。若是我再年青二十岁，我定会誓死追随他。天下之间，恐怕只有他最先察觉到了平定叛之后的最大危机，更倾尽全力地去补救。你以为他的手下那些人真的看不到朝廷可能会对他不利吗？若是如此，他又岂能如此成就。成大义而忘私利，在没有转走匈之间，这正是我所向往的。”

，你自然也不用却最不想的事情。”

“大饥荒！”林智在大字上特意加重了声音，遥望远方他不无慨地说：“征北十年，大陈国力已近枯竭的边缘。若是当年单于肯听我言，退避以保全实力，跃长安又岂是梦想？俱往矣，若是大陈好生休养生息，或许有十年二十年倒能恢复过来。只可惜，不断的百姓暴动断绝其希望，而三家叛，更是动基。百万叛军，数百万民夫，这个数字几乎括了大半个大陈的可用民力。即使是没有这场大旱，大陈的粮也不够养活其民了。”

“更大的兔？”刘虎略有些疑

“要应付饥荒非杨诚不可，所以你现在大可放心，至少今年，小家伙是没有心思使坏的。”林智叹：“你以为他如此迎接杨诚就只那心思吗？他也在为此早安排了，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心计，若是再过十年…幸好我们留下了赵长河这一手，就让这场混来得更激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