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的确有一双巧手，如今我右手不便，都是她在伺候。”四爷伸左手摸了摸叶雪的，动作十分亲昵，叶雪正好挑完了一块鱼上的骨，端着碗筷就等四爷与八爷说完话，好让她喂。却没想四爷推开了碗说：“八爷夸你，你该谢谢他才是。”

。。。

“阿雪笨，八爷过誉了。”

“我突然想到有件事情要理，让阿雪陪八弟继续下棋，我先失陪一会儿，八弟不会怪罪四哥吧？”

八爷的语气温柔极了，像是闲聊又像是关心，叶雪将白在手心，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更不知她该如何回答，是说实话，还是说些万金油的话？小宝怕她哪日冲撞了太或者其他阿哥，昨晚特意教了她一些呢。

等叶雪在膳房角落里吃完自己的午饭回到书房去伺候的时候，四爷和八爷已经开始下棋了。叶雪站在四爷的后不知该什么，索就看起了棋局。这弈棋之她学了个大概，规则都懂了，也能看得棋盘上是谁占了上风。只是当四爷和八爷的棋快要下到最后的时候，四爷突然站起拉过叶雪的手，让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之前的期许，所以才久久不与他行联系。

这上汤白菜乃是取白菜最鲜的分用汤一浇而成，没有耐心或者手艺不纯熟的话很难得好吃。四爷其实并不喜这样的菜，但因为是叶雪所，他还是吃了不少，这让八爷心里不知是该兴还是不兴。

四爷倒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叶雪低挑鱼刺，脸上浮现溺的笑容。八爷在一旁瞧了，忍不住开试探：“四哥这丫鬟倒是心灵手巧。”

叶雪转向正对八爷的方向福了福，两个人中间只隔了一个四爷，距离近到八爷可以看清叶雪抖动的睫。八爷觉得叶雪似乎更了一些，虽然穿得素雅，却比她穿红时更加让人注目。这样的人儿，想必四爷是不可能不动心的，要不然他言语间对待叶雪怎么会完全不像是对待一个丫鬟？就是不知他到底有什么心思，迟迟不纳叶雪府了。

白菜吃得差不多了之后，四爷选择了白鱼。这白鱼味极鲜，但骨十分多，吃起来颇为费劲。叶雪就算先前不懂，如今四爷伤了手她也知要为四爷把鱼刺都先挑来，这无疑是个浩大的工程。叶雪虽然擅长菜，却不擅长将煮熟了的鱼剔除小骨。

一顿饭表面上吃得宾主尽，实则三人都很累。四爷和八爷动的是脑，而叶雪动的是和手，四爷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的，叶雪忙得团团转，等她随膳桌一起被“撤下”的时候，她只觉得肚快饿扁了。

八爷思忖间，膳桌摆好了，四爷让自己以往的侍膳太监给八爷布菜，自己则让叶雪喂他，一便先用了她的上汤白菜。

四爷说得一本正经，八爷不疑有他，目送四爷与苏培盛离去之后，八爷见这书房内外除了他与叶雪之外再无旁人，一边落一边对叶雪开了：“四爷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