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孩吃得太凉，对不大好，有几个先生对这方面卡得很严格，每天只允许一个学生吃一小盅，多了不成。

他叹了气，目中也有些忧虑，佛门弟，竟然让邪外引心，闹此等事端，对他们大云寺的声望毫无好，他们也不愿意消息外传。

大概他也很明白，自己从小疼到大妹妹，本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女人，只是他以前尽量去欺骗自己，让他自己相信，阿婵是好女孩儿，是他宝贝小妹妹，而且，阿婵就算是个坏女孩儿又如何，她祸害别人，欺负别人也无妨…

人家戒言大师果然一儿都不在乎，是个胖乎乎，满脸和气的大和尚，一见红尘，便了声阿弥陀佛，连连谢：“这几日本寺置逆徒，就连戒慎师兄和戒行师兄的弟也牵扯其中，没能及时前来致谢，还望郡主见谅。”

天气一日比一日。

戒言摇了摇，放松心情，和红尘说说闲话，喝了杯茶，茶，在这样的冰室里喝着茶，觉还不错。

如今永安城冰卖的很贵，就连权贵之家也很难敞开用。她们经营这个。保准有赚不赔的。

红尘失笑：“行了，也别客气，大师放心，我不是多嘴多的人，这件事儿我也是误打误撞才撞上，保证不会再和别的什么人说一言片语，事实上，我都不知前因后果。”

原来，他们果然是最亲密的兄妹，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就像这一次，他听见父亲说，夏蝉要杀死他，竟然没有半儿怀疑，下意识就相信了。

别信不信吧，反正红尘就当自己信了。

红尘买了一家商铺，铺原来是个小面馆儿，后来关门大吉，正好就让她盘下来，还没想好什么用，夏日一到，脆就经营些冰品生意。

帽上拿绣线绣了——‘冰天雪地’四个大字，底下还有一排地址。

戒言也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郡主哪里话，本寺上下，多亏了郡主援手，谢还来不及，怎会有顾忌？今日戒言只为谢而来。”

红尘围着一条貂斗篷，坐在铺着棉褥的榻上，呆在冰库里读书，这滋味，没享受过的人是不知有多么快！

夏世杰没再多说，扭离开。

郡主府还没有完工，不过到是学那些权贵人家先造来一个大冰库。

女学里的学生十分捧场，连先生们一下了课，也一人捧着一大碗冰沙享用。

夏蝉也再没有挽留，只是目中闪烁着一丝说不的诡谲的光。

戒言也笑眯眯解释了下：“经本寺诸位长老查明，是北燕的使臣重金利诱，还拿住寺内两个弟的把柄，才威胁他们，一则万佛塔的信息，二则盗窃经书，幸亏郡主机警，我等早有防备，否则经书有失，真是对不起我大云寺历代僧了。”

红尘坐起，把脚伸去，又一下缩回来，笑：“既然是僧，想必不介意我在冰库招待贵客的，请他来。”

红尘专门淘了方，了儿特别的冰品，什么炒冰沙之类，那些冰块儿。有一小分也加果。不过。这必须限量，主要是容易坏，比不上纯粹的冰好保存。得现买现吃的。

戒言？戒严…这都什么法号。

罗娘她们制了一大堆冰块儿，用模成各式各样的小块儿，梅形状的，三角形状的，苹果样式的，还有四四方方之类的小块儿，拿油纸包好，搁在保温的盒里面，从外面招来一堆小乞儿，把他们用洗刷净。换上整整齐齐的天蓝麻布的袍，一人又上一小帽。

可这事儿，怎么也瞒不了，还不如大方一儿，到显得光明磊落，有佛门四大皆空的风范。

一群女孩生意都到女学里去。

这一双亲密无间的兄妹之间，从此相隔大的鸿沟，再也找不回过去。

“小。”

“可惜不合养生之…”

坐了一会儿，戒言状似无意，轻描淡写地“我听说，夏家已经声名，夏家大小夏蝉之

罗娘张了张嘴，还是决定拿件厚棉袍再去招呼人家，随了自家小的意算了，外面的天气酷，她们家这位又怕的厉害，甚至动了要去抓几只鬼怪搁在屋里降温的心思，为了不往家里找鬼，这儿小事儿，还是别和她计较。

罗娘走下石阶，冻得打了个哆嗦，再一看自家郡主小的模样，无语半天，才哭笑不得地“大云寺的戒言大师来了。”

—她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