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不孝。”秦寂言低，一副我很自责的样。

“寂言，皇爷爷召你回京，是有更重要的事。”老皇帝中闪过一抹愧疚，可还是那句话，作为帝王他就是明知自己错了，他也不会承认，更何况老皇帝一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秦寂言去时，老皇帝靠着床而坐，脸腊黄，神浑浊，一看就知大病未愈，撑着坐起来。

“你五叔…把国库搬空了。”老皇帝咬牙说了来，秦寂言恰到好的震惊的表情“皇爷爷，你说什么？五叔把国库搬空了？”

“孙儿明白，皇爷爷召孙儿回京，必然是有要事。”秦寂言一脸严肃的附和老皇帝的话。

国库虽空，可银仍在大秦，只要熬到下一季税赋上来，朝廷依旧可以正常运转…

老皇帝欣地拍了拍秦寂言的手，示意他在床踏脚坐下“你很好，西北的事情朕听说了，你没有让朕失望。”

见胜利在望，见就能拿下赵王，驱逐西胡，可在要关他却被召回京城，要说心里没有疙瘩，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是，再丢脸这件事也要说来。

这件事五皇有责任，可他这个皇帝又何尝没有责任。

一群臣，在他的底下把国库搬空了，说来还真是丢人。

秦寂言是储君，家国大事才是他要心的。战场上的事，如果不是为了在军中立威，让秦寂言顺利接掌兵权，了解军方的作，老皇帝本不会让秦寂言上战场。

“没有将西胡赶大秦，如何言好？”秦寂言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可中却闪过一抹落寞。

“国库？什么事了？”秦寂言没有装傻，也没有表现他早已知晓的事。

老皇帝见状，一抹笑，可随即脸上的笑容又淡了，幽幽地叹了气“寂言，皇爷爷此次急诏你京，是为国库的事。”

秦寂言心里明镜似的，可老皇帝装这副模样，他这个孙只能合了。

老皇帝也知，在这一上他亏待了秦寂言，可他着实是没有办法。他虽然还有几年可活，可力与脑都大不如前，国库失银一事，他真得理不来。

“唉…”老皇帝重重地叹了气，还没有说，脸就有几分不自在。

“老了，不中用了。”老皇帝倒是没有掩饰自己中风已好的事实，中风了连说话都不方便，老皇帝绝不会允许，自己连命令都下达不了。

行完礼后，秦寂言走到老皇帝的床边，担忧的：“皇爷爷，你还好吗？”秦寂言无比庆幸，他冷漠惯了，不然他还真装不嘘寒问，关心备至的模样。

每个男人，心中皆有一个将军梦。如果没有老皇帝宣召，秦寂言可以在边境立下战功，在军中的声望也能如日中天，可偏偏在要关，他回京城了。

这事初听会觉得震惊，可再次听到秦寂言却发现，自己心中一片平静，半波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