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叶老也不糊，他没有半拖泥带的意思，开门见山的说“第一，资金，第二，军权，第三，舆论，这三我希望二位能够在今后一段时间内，给予克里姆林最大程度上的支持。”

“这说法过于笼统，”郭守云摇摇，不以为然的说“我们希望听到更细化的说明，比如说：资金需要多少，打算用在哪些方面，我们能不能介监控，军权你要怎么用，远东军区也好、太平洋舰队也罢，北海联合舰队也算在一起，你打算怎么获得他们的支持，获得哪方面的支持，舆论如何引导，引导什么样的内容，打算实现什么样的目的，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我们都必须清楚。”

嘴里这么说着，老欠起，将放在面前的几份文件推到郭守云的手边，说：“这是之前我与维克托先生初步协商之后搞来的草案，你可以同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看一下，照我手中目前能够直接作决定的权力来看，这已经是我所能付的最大代价了。”

，大总统先生说“其实那份东西并不是自我地意思，就我本人观来讲，我对这近乎官僚的法是持反对态度地。不过你们也知，联的民主化程才刚刚开始，前苏联时期的各陋习还无法在短期内彻底清扫净，在很多情况下，我们为了团结更多的力量，就不得不在一些问题上睁一只闭一只，以征求彼此各方的妥协。”

“一百四十亿？”郭守云心里“咯噔”一，他倒不是觉得这些钱太多了，更不是担心他与霍多尔科夫斯基、维诺格拉多夫三家不起这些钱，他考虑的是，克里姆林一次借贷这么多钱，拿什么条件来换啊？

“资金的所需数额很大，这一我在给你们的文件里也提到了，”叶老终于皱起了眉，他隐约觉到今天的谈判不会那么顺利，列宁格勒也好，国人也罢，对这两位的能够造成的压力明显有限。他们不去看文件而首先询问克里姆林的要求，这便是一个很明显的表现。与一直沉默不语的基辛格换一个彼此心领神会的，叶老说：“此前，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针对明年的贷款发放问题向我们提了要求，他们的提议是，在明年第一个季度来临之前，我们必须将国家财政赤字控制在百分之五的比例之下。面对这一要求，我们的困难显然很大，尤其是在央行主导权被代表会议控制之后，要实现这一目标可能就更加渺茫了。而经过华盛顿经济专家顾问组的算，如果盖达尔他们想把财政预算控制在目标之内，那我们至少还需要将近一百四十亿元的政府贷款。”

“在掀开这些东西之前，我很想知总统阁下希望从我们上得到些什么，”三份文件打着旋转到霍多尔科夫斯基的面前，被他一掌住。这家伙没有抢着去翻看内容，反而不不慢的问。

冰守云也不说话，他将对方推过来的六份文件先草草翻看了一遍，发现上下三份都是重复的，便归拢了一下，将下面三份重复的文本推到对面的霍多尔科夫斯基面前。

再者，现在是“暗室协商”这里面讲究的不是份而是实力，总统？没有真本事，天王老到这屋里也得变二百五，没看见霍多尔科夫斯基那都闭目假寐了嘛。

说真的，在这场合下，使用这极其不正规的省略句，本就是对对话方的不尊重，更何况这个对话方还是堂堂一任联总统。不过现在郭守云有他自己的想法，对一个不给自己必要尊重的人，他即便是再尊重对方，甚至给对方立上长生牌位，人家也不会领情的，因此，与其用脸去贴那张冷，还不如给他换上一把雪亮的钢针，争取一下就把他扎疼了，扎了血，看他下回还敢不敢用来见人。

“能够理解。”郭守云的答复更加简单了，他甚至连最基本的介、代词都省略了，就那么两个的俄文单词从齿间蹦了来。

“既然郭先生能够理解，那就再好不过了，”面对两个年轻人表无遗的无礼，叶老表现了很的涵养，他连眉都没皱一下，笑“那咱们来谈今天的正题。”

这些问题显然也是霍多尔科夫斯基想要提来的，不过被郭守云抢了先，因此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垂下，将目光盯在了几份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