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人。

“那就随你的便吧！”我笑着摇了摇。

“你的心可是真够野的，一上午地仪式也不回家歇歇！”我对坐在客厅里正在饮茶自乐的正亲町季秀笑着说到，同时把作为礼服的羽织接下来给侍从。虽然后面在大殿里的过程中，能够享受到一些古建筑里的那略带森的凉意，但前面在院里时汗已经把我的衣服打了。

“那是因为当时的天皇陛下不想放手权力，不然武将平白的和公卿较劲儿什么！”我已经找了个不当不正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对于他的自怨自艾嗤之以鼻。

“主要有两件事，你想先听哪一件？”

“真是无中生有！”我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要是这事连他都听说了，那就决不可能是真的。

“永远别想从我嘴里说他什么好话来，最多我可以这段时间不再说他坏话！”我的心里渐渐安定了下来，并且开始问自己：松永久秀难不成真是想安享晚年了？

“只是希望我们替他说几句好话而已，不过是举手之劳！”正亲町季秀自己倒不觉得，可能也是这事情长。“他自己也知自己名声不好，想造成一人心所向的气势。不过所谓‘三人成虎’，也未准就真给人一洗心革面的印象了！”

“就先说坏的那一件吧！”我低和了一茶，真希望自己也能永远向他那样没有烦恼。

“两百贯！”他伸右手竖起两手指，来回冲我晃了晃。

“在你好像值得纪念的事情除了吃就是玩，这可真是一新奇的论调！”我嘴上在挖苦他实际上心里却很兴，和他在一起是我少有不用算计和戒备的时候。在他卖我不可能得到更大的利益，而只要我存在他也不会受到过度的威胁。

“那你拿了他多少钱？”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说说看，最近京都有什么新闻吗？”侍女为我们换上了新茶，我端起面前的杯心不在焉地问到。

“这你可说错了，家我已经回过了！”正亲町季秀用手在桌上敲了敲，好像是在打着某韵律的拍。“看着你们去享用御宴，我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只好各回各家。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自在，这么盛大的日里总该有值得纪念的事情。匆匆吃了午饭我就来了，想着你一定不会吝惜请我吃一顿晚饭！”

“既然织田右府殿下要录夺他的领地，兔急了也总该咬一回人吧！”他则很看准这条消息，而且看样还专门行了一些打听和分析。“迹象都表明，池田殿下将任摄津守护。先是改易接着就是剥夺，荒木村重只怕不会束手待毙。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现今没人会支持他的这行为，普遍的看法就是，反不反荒木家都算完了！”虽然并不认同我得看法，但他也没有和我争论一番的打算。

“还有就是松永久秀想在将来的织田幕府中谋一个位置，为此他托了很多人！”提起这个话题正亲町季秀笑了起来，他对松永久秀的观也不是很好。“…这个人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织田中纳言殿下留守京都的人员已经明确回绝了他的这个打算。不过他好像还不完全死心，看来是至少想能个奉行执事！”

“可这两件事都说不上好坏，这可叫我难办了！”正亲町季秀双手一摊，表情好像非常的为难。

“哦…”我不知该说什么，神由近至远飘向了院。看来织田信长的打算确实是传开了，不反与不反荒木村重是开始行了准备，关键是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张扬，究竟是谁在私低下推动这件事？“另一件事什么？”我暗中决定要更加监视荒木村重的动向，毕竟摄津离和泉太近了。

“就这么儿！”惊讶之中我一步怀疑松永久秀的动机。

“我可以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公卿，你还能希望我怎么样！”他脸上的表情严肃到了刻板的程度，但嘴里的话却更加肆无忌惮。“…你们武士可以用战争和杀人来纪念令自己兴或悲伤的事情，而且杀的人越多这个纪念的意义就越重大。可公卿除了吃喝玩乐还能作些什么，能保住自己的脑袋就相当不错了。有时候对于那些不知到底该如何炫耀自己的大武将来说，公卿的颅或许比野兽的华丽更加赏心悦目，当年的源义朝和平清盛那些人，杀戮公卿可是几十几十下手的！”

“相比来说比较坏些的就是，荒木村重要造反了！”虽然嘴里说是“坏”的信息，可他似乎并不如何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