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当年派去追杀和那个孩的四批杀手，可都是常文山替本安排的。”叶皇后冷笑一声，中突然有寒芒闪过。

楚明帝对常文山一直都很礼让尊重，古嬷嬷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机灵，猛地瞪大了“娘娘您是说之前指婚常小的事？”

这是她反戈一击的最后筹码，半闪失也容不得，所以更是一风声都不能透。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也老了啊，保不住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自己动手了，所以就把机会留给太了呢？”叶皇后叹息一声，讽刺“更何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起初不知有他们存在的时候也便罢了，咱们的皇上是什么人，只要他想查，就总会有蛛丝迹来。”

“娘娘？”古嬷嬷见她神情古怪，就又试着开。

“是。婢明白！”古嬷嬷急忙应，垂眸走上前去帮她整理衣服“娘娘这是要去吗？”

“齐国公的夫人不是闹到门了吗？本这个后之主，总要面给她个代的。”叶皇后，说话间神态间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和之态，略略抬起一只手。

齐国公夫人王氏，是前首辅大臣王家的女儿，书香门第，知书达理，人却生的纤细柔弱，细眉细的模样，怎么看都没多少震慑力，却不曾想情竟是这般刚烈的。

“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吗？”叶皇后目光一转，语气森然“只就当初我瞒着和那孩的事对他知情不举的时候，怕是他就已经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解气。不过常文山若是真的被他查来了也好，背地里斗了二十几年了，本也实在是倦了，既然是迟早有这么一日，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区别。”

“夫人您这是何苦？这大晚上的？您自己骨又不好，这万一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才可是吃罪不起啊，您就当可怜可怜才成么？”老太监急的团团转，又是作揖又是恳求，只恨不能也在她对面给她跪下来。

“可是——”古嬷嬷心里颤了颤“如果陛下是因为这个而对常家有了嫌隙，那岂不是也就相当于正式对娘娘您刀了吗？”

“嘘——”叶皇后笑笑，竖起一指冲她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抖上凤袍站起来，淡漠的开“古嬷嬷你记着，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即使下只有你我二人在场的情况下，也休要说来。”

古嬷嬷听的心惊“娘娘您是说陛下他有可能是故意借由此事让太和常家成仇？”

“是啊，她怎么就赶在下的这个当了这样的事了？”叶皇后思忖着长长呼一气，却不知有没有把古嬷嬷的话听见去。

“公公不必费事儿了，今儿个我是定然要在这里等着陛下还我儿一个公，否则说什么也不会走的。”王氏脊背笔直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角有新风的泪痕，面上表情肃杀，一副雷打不动的表情。

叶皇后抿不语，权衡利弊。

古嬷嬷急忙递了自己的手过去给她扶着，又叫了一队女随侍，备下辇车，一群人浩浩的往南安门方向行去，彼时齐国公夫人王氏已经哭哭啼啼在门外跪了足有一个时辰。

“不能吧！”古嬷嬷一个机灵，急忙“常大学士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而且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怎么会查到咱们上？再者了，陛下他要是知了，以他对那位娘娘的用心，应当早就对常大学士下手了，又哪里会绕这么大一个弯，还给常家小赐婚？”

“不能还我儿一个公，今天我就

“夫人，你这么着不合规矩啊，陛下已经传了国公爷和常大学士去御书房，您看您是不是移步先回府上歇着？”一个老太监苦着脸不住的好言相劝。

古嬷嬷见她走神，便又继续说“娘娘，陛下最倚重的阁臣，自那杜阁老告老以后，朝中就只剩下两位了，若在别的时候也便罢了，下这个当，常大学士万不能有事的。”

常文山为人古板尖刻，看似最是刚正不阿，谁又能想到，他会是自己的人？这些年暗地里也确实帮了自己不少。

的，万一他失于君前，娘娘您对前朝的控制力度，可是得因此而大打折扣的。而且尤其是现在这么个关键的时候，在大局已定之前了这样的事，的确不是个好兆啊。”

“可是娘娘，那边的消息——”古嬷嬷神凝重。

叶皇后抬手打断她的话，又沉默片刻，然后慢慢靠回后椅上，沉“古嬷嬷，你有没有觉得皇上他是知了什么？”

“是啊！”叶皇后，边笑容带了讥诮“之前我倒也还没觉得什么，只当老六看不上常家小只是个巧合，可是自从荣安来了西楚之后，便越发的觉得这事儿似乎很有些蹊跷，你说如果皇上他早就知老六对常家没那个意思，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