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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的宗旨应该是集中,而不是分散。”
集中使用兵力,这是陆军的基本作战原则,徐永晋很明白…不管是战场上亲身经历,还是课堂里老师讲课…分散乃是兵家大忌。面对伞兵,他很自然用步兵观念套进去。
“看到没有?从意大利南端到德国,需要走多少路!占领了西西里岛,就算要去罗马,也有我们走的了,而意大利地形却又是个倒靴子。狭长的地形,敌人可以梯次抵抗,而我们只能爬行…要是按照常规,天晓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战争!我们自己的伤亡倒是必然极为惨重。”徐永晋说着不断摇着头。
如果向北进攻,一路上只有偶尔有几个个人英雄主义,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坚强战斗意志的意大利军队,地形再不利,不过是供中**方增添吹牛资本。顺利通过意大利是必然无疑的。但如果敌人是德**队,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样的地形将成为中国人的绞肉机,想想也让人胆寒。
政治部主任对徐永晋说的这种推进同样担忧不以,但他对徐永晋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行为,更是看不过眼,学着其他人样子,钟中校趴在地图上,作势用手指头比划了两下,才充满自信地抬起头看着徐永晋:“这就是为什么要把我们伞兵团调到这里来的原因。总部早就估计到我们在意大利可能出现的困难,不然也不会把我们雕过来,万一前线部队进攻不顺,就要让我们捅捅顽敌的马蜂窝。”
指挥部里所有军事干部同时露出不以为然表情。钟涛虽说是伞兵团二号首长,可他是政治干部,就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体现出钟涛在军事方面素养和那些军事主官是没法比的。想想看,马蜂窝是那么好捅的吗?从意大利半岛南端推进到北端,路程超过一千公里,沿途主要是亚平宁山脉,过了意大利,面前又是东西走向的阿尔卑斯山脉,这可都是利于防守不利于进攻的地方,天晓得远征军要遇到多少次麻烦!稍微有点不对,就动用伞兵,一次或许可以,可次数多了,老猫总有烧须的时候,到时候大家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别人鉴于钟涛政治部主任的身份,不好对他说的那些发表看法,徐永晋不同,他是一团之长,按照他的想法,这个团一切都该他说了算。现在有人发表外行话,徐永晋刚好借机可以表现下自己比此人更高明些。
徐永晋摇头微笑道:“钟主任,你有没有赌博过?”
“团长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违法事情!”
徐永晋一脸恍然道:“主任你疑心太重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也难怪,如果赌博过,你就不会说刚才那些话了。”
钟涛脸色阴沉下来:“我刚才那些话和赌博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难道钟主任没听说过战争就是最大的赌博吗?”徐永晋不再看钟涛,指着地图问道:“从斯帕蒂文托角到阿尔卑斯山有多少路?钟主任您可以估计下沿途要遭遇敌人几道封锁线,每道封锁线纵深多少,突破这些封锁线,进入德国境内需要走多少时间。”
一串问题问得钟涛张口结舌,回答不上来。
唐龙在旁边替钟涛解围,略微心算下,说道:“按照每天推进三十公里计算,需要一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