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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百姓!你们是追求自由的斗士,是捍卫民主的勇士!”战壕里战士只会默默送他一个白眼,如果有登载了这些话的宣传纸,这倒挺好…可以让战士用来在大解后擦屁股。
为了援救二十旅,十九旅、海外兵团第二旅、第二师损失了一万两千人,同时还有将近八千人因为这里的气候得了各种疾病不得不离开战场,撤到后方治疗去了。付出如此巨大得代价,救援部队不光没有靠近克泰齐丰,反而让土耳其优势兵力压迫的朝后撤退五公里。不能不撤退,在土耳其人沙尘暴那样涌来情况下,如果不撤退,救援部队就会被他们吞没了。
与四万救援部队抗衡的是德国元帅冯·德尔·霍尔茨指挥的得到加强后由第九、十、十二军、第三、第十四师组成的土耳其第三集团军,这个集团军兵力达到八万,加强了由德奥炮兵组成的炮兵部队,一零五口径野战炮一百七十六门,一五零野战炮四十八门,二一零臼炮十六门,各种飞机七十架。与土军相比,远征军救援部队因为伤亡疾病,在战场上只有两万军队,重炮部队只有海外兵团第一、二师下属野炮团,第一军直属重炮团,大口径火炮全军拥有一零五野战炮七十二门,一五零野战炮三十六门,一五零以上口径火炮一门也没有。远征军第十师的战车是敌人唯一没有的。可战车营因为故障,现在能用的只有十二辆,也就一个连。与众多的敌人比起来,这么点战车显然是不够的。和现在能投入战场的中**队相比,土军人数超过四倍,火炮达到两倍多,只有飞机、战车数量不如远征军。面对优势如此明显的敌人,救援部队能自保已经不错了,还谈什么援救别人?至于被围困在克泰齐丰的二十旅,现在他们已经被敌人压缩在方圆不到十平方公里的一小块地盘里,每一发炮弹落下来,都会给二十旅造成伤亡。当战线从库特南移后,唯一可以给他们支援的空军,无法再空投了,二十旅失去了弹药补给,每打一发子弹,库存就少一发。底格里斯河水源早就被土耳其人切断,而美索不达米亚这里该死的老天又不下雨,部队只能靠挖的井解决饮水问题,可这么大规模一支部队,靠井水又怎能保证部队需要?
二十旅在被围困后减员很大,到现在全旅能战斗的只有不足四千人,而他们面对的土耳其第三集团军兵力超过两万,如果没有外来帮助,二十旅将成为建国以来第一支成建制损失的旅级部队,这当然是任何人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战壕里一群战士聚集在一起,聆听里面站在弹药箱上的人低声讲话。“…战友们,兄弟们!我们的同胞、战友被围困在克泰齐丰,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伟大祖国最优秀的儿女,为了解救被奴役百姓,为了这个世界能有公平,他们和我们一起到了这里…美索不达米亚。现在,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兄弟,我们的手足被万恶的土耳其杂种围困在克泰齐丰,他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子弹,没有医药,虽然奋勇作战,可他们面对的敌人实力却远远超过他们所能抵挡的,他们日夜期盼着我们能和他们会合,将他们从绝境中拯救出来,在敌人包围圈中,有我们近万的兄弟…这面旗帜,是我们十九旅在九江战役后被总部授予的荣誉旗帜,它上面记载了十九旅在建国战争中历次战役里荣立的不朽战功。大家可以回忆一下,在十九旅历史上,有我们攻不下的阵地吗?有我们守不住的山头吗?没有,从来没有!十九旅军史中只有胜利,没有失败!今天,在解救二十旅的战斗中,我们是续写光荣,还是在战史上留下屈辱的一页?…记住了,清晨四点开饭,四点半开始炮火准备,五点钟进入出发阵地,六点天亮后我们进攻!光荣属于十九旅,荣誉属于十九旅,我们决不给不可战胜的十九旅抹黑!”
“班长,有酒吗?”低头默默回到掩体里,徐永晋透过微弱的火光,望着孔班长问道。
“小声点!别瞎说…”孔敬恭伸着脖子张望了一番周围,见其他战士或坐或躺,自顾自抓紧时间休息。“哪还有什么酒?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里谁也不能喝酒,我那一小壶酒还是偷偷摸摸带来的,这么长时间早就喝光了!…你小子,怎么变成酒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