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雪。”黑衣女人“你会是我这盘棋上，最重要的一颗棋。”

“如果鸾儿将来上战场，爹爹会给你一只属于你的盔甲的。”女人走去牵起她的小手“别让妈等久了，妈很久才下山一次。”

“我还要在他面前装男孩么？”

“娘娘，被这么说，才找了您这么多年才终于找到了您，接下来，全听您吩咐。”

十年前。

这都是命。

这对夫妇跪倒在地“愿助娘娘一臂之力。”

“怎么，还怕妈？”

“鸾儿的武艺又了，看来白将

“我记住了，娘，我不会对哥说的。”白玉鸾。

“你不懂，但是你了。”杜笙雪牵起妹妹的手“从今往后，你要记住，你的主人不是吴妈和彬郎，而是青衣。”

“当今朝上分歧很大，未来谁是主还看不准，我这弃妇弃儿怕是很难了。”黑衣女人别过“孩不懂事，印象还浅，可以骗几年，可是等他长成了，怕也是瞒不住，他骨里是圣上的血，总会回去去打去杀，我们可以的，就是为他回去铺路。”

“我可以不去么？”

十五年前。

“天儿从今天起，便不是天儿，我也不是娘娘，你们好好培养笙雪，将来我的天儿回夺回他该有的一切，雪儿，便是皇后。”黑衣女人拉起笙雪的手“记住，有一天，一个男孩会来娶你，他那个时侯，就叫…青衣。”

杜笙雪只能微笑。

青衣见了她照例是锲而不舍的要求和她比试，而结果照例是挑战失败。

女人打量着这两个小女孩，虽然才是四五岁的小女孩，但是神都很不一般，更加淡定，妹妹更加清澈，都不是普通小孩的幼稚，又怎么可能一样，一生就跟着父母逃避追杀。

“…你没疯？！”

“…我…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

女人言又止，只是。

“娘娘，皇他…”

“二丫还小，大丫神不错，给我犬儿，将来也有个照应。”

“谨尊娘娘吩咐。”

端庄的女人撩开门帘，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固执的绑着布，女人鼻一酸，却笑着说“鸾儿，不绑也没关系，只是妈而已。”

“相公？”杜笙月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从一开始，你接应的人，就不是曹彬是青衣。”

“因为我是玉家的传人？”

“我连累了你们跟着被追杀。”

“爹说要养成习惯。”女孩只是默默绑着“我想以后定一自己的盔甲，这样就不用天天绑了。”

这样的命运，我逃过了还有你，你逃过了还会有别人。”

白玉鸾，毕竟只是十岁的女孩，无论比同龄人成熟多少，到底还是个孩。妇人摸摸她的“别怕，青衣也来了，你们可以玩在一起。”

“不要叫我娘娘，我已经不是娘娘了。”一黑衣的女人转过，看着一对夫妇前两个小小的可人。“她们是…”

“这是笙雪，这是笙月。”男人憨厚的笑着“杜家一家人的命都是娘娘给的，两个小女娘娘有什么打算？”

“谢娘娘恩典。”

“鸾儿，妈回来了。”

“娘娘…”

“我会带着他去偏远的小国躲一躲，我心中已有个大计划，君报仇，十年不晚，我可以等，不仅是十年，而是二十年，但是我要一击即中，无论二十年后是谁的天下，都要乖乖还给我们母！”

“恩，你是他弟弟，这要记住。”女人又摸摸她的“这也是妈的意思。”

妈就这样和夫人站在一旁看着，不时笑笑。

“我疯了呀…”杜笙雪笑的很惨白“你也疯了，所以你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