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渡河。”军说。“总帅如果不同意。我们再撤回来。”

“但是。总帅如果不同意…”缘迟疑不决。

“你不要去了。”董小丑站了起来。喊住了他。

军急召副帅缘和吴雄。梁山军主帅宋江。到帅帐议事。

“谁来保护秦王？”董小丑问。砸到案几上。“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叫我弑君算了。”

皇帝。上把秦王送过来。以防万？”哥冷声问。“他是不是想利用我们在大漠上拖住女真人。以便给他赢得攻占西北的时间？”

“大辽就剩下那些军队了。如果哥不把他们带过来。女真人绝不会放过他们。”董小丑心如铁石。“能不能拯救大辽。就看哥的决定。”

“李察哥会决战？”吴雄嗤之以鼻。“那鸟人如果逃回贺兰山怎么办？我们一直追过去？”

“我的确想杀了他。”董小丑想起死去的李弘。想起那些英勇战死的义军兄弟。恨不得生吃了耶律延禧。“但我会给他一条生路。让他逃到夏国避难。”如果？如果哥不答应…”

虎烈军屯兵于黄河东岸。位于东胜州地河滨城。在云内董小丑和偏寨地张关羽之间。

“你必须要知。你现在没有和我们讨价还价的余地。”董小丑语调平和。但气很严厉。“这个世上。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契丹人败了。就得承认失败。你们若想重新崛起。就得靠你们自己的力量。靠别人的帮助重建不了大辽。”

哥仰悲啸。手中战刀颓然落地。泪落而。踉踉跄跄走了军帐。和尚捡起地上的战刀。圈一红。泪也掉了下来。“我跟你一起回去。”

“那皇帝呢？你要杀了他？”

宋江对西北的事不了解。只听不说。不过他从军的语气里听得来。这位虎烈军主帅打算渡河攻击了。

“契丹人已经败亡。如果我们和女真人联手杀西北。党项人如何支撑？”军说。“不意外的话。西夏人要秘密结盟金国。而金国要北上征服大漠。完颜杲迫切需要西夏人拖住我们。所以金夏两国应该会结盟。这样一来西夏只要对付我们一个。李察哥当然会决战了。他打赢了。代北就是他的。”

“我就杀了他们。”董小丑冷森森地说。“你上回大同。把大漠最新的形势禀报总帅。鉴于目前代北的严峻局势。我们必须先击败李察哥。全取代北。请总帅考虑。暂缓调虎烈军。先把西夏军赶回贺兰山。”

“急告偏寨。我虎烈军正在渡河。请刀帅和驼帅予以合。急速攻击宁边州以为策应。”

和尚不敢再说什么。他的使命完成了。应该回大同。他已经无力帮助哥了。

董小丑急书一份。叫人十万火急送到两百里外的虎烈军帅营。

军接到这封信后。也是大吃一惊。契丹人败得太快。大漠诸蕃已经了。而女真人得此良机。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征服大漠。虎烈府若想实现北方策略。必须迅速全取代北。然后在幽燕战事结束后。上向西夏展开攻。

“大辽就是败在那个昏君手上。你还保护他什么？”董小丑一掌拍在案几上。“你把军队给我带过来。否则我就和女真人一起灭了你。把契丹人赶尽杀绝。”

“总帅会不会答应我不知。但董帅的确有六成以上地胜算击败了李察哥。”军说。“在云内有怨军、义胜二军。大约六万步骑。董帅可以留两万步骑确保云内的安全。率四万大军渡河南下。我们这一路有虎烈六个军。加上梁山军。共五万步骑。偏寨有刀帅的武勇军和驼帅的云朔军。两万步骑。府州有折可求的折家军和河东军。兵力大约在五万人左右。这样算下来董帅可以集结十六万大军和李察哥决战。”

“董帅…”和尚“扑嗵”跪下。“请给大辽留一份元气吧。”

哥沉默良久。终于了。“好。我把秦王送来。你把路让开。先让我撤到安全的地方。”

哥再也忍不住了。一跃而起。猛地了战刀。和尚大吃一惊。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哥。大声叫：“现在能拯救大辽地是你。是契丹将士。而不是那个皇帝。你还要不要大辽了？”

“董帅要集中兵力击败李察哥？”缘摇摇。“总帅会答应吗？我们有把握击败李察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