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哥的军队可有什么动静？”李虎转问原野。原野已经从府州返回。而宇文虚中则去太原了。和河东路四司商谈一些镇戍、回易等等各方面的合作。云中路是藩镇。河东路和它毗邻。双方的密切合作直接关系到云中路的安全和稳定。所以宇文虚中这一趟地使命非常重要。

“就在这里谈。”李虎说。

说实话。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的觉很奇怪。不知是兴还是郁闷。党项人在义军最困难的时候。趁火打劫。两次攻打偏寨。致使义军陷腹背受敌地困境。迫使虎烈府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举起了大宋地战旗。但是。仇恨归仇恨。一个月前。夏军还是成了义军的盟友。大家在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联手击败了金军。之后仅仅过了半个月。李虎就翻脸了。和女真人再次握手言和。反过来又联手打辽夏军队。这次金军能把李良辅打得几乎全军覆没。报了杀虎大败之仇。正是得益于义军的策应。李良辅对此可能有所预防。但他还是低估了李虎地狠辣。被李虎害得差葬金河。

“至今没有渡河迹象。”原野回。“党项人对代北局势的急骤变化好象准备不足。察哥地主力军队至今还在金肃军和宁边州一带和宋军对峙。而且目前也看不来他有第三次攻击偏寨的意图。”

“另外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折家的。”董小丑低声说。“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在这里谈？”

“他现在不敢打偏寨了。”李虎笑。“我是大宋的藩镇。又和金国结成盟友。三方合作联手。此刻党项人在黄河一线同时遭到三个对手的攻击。只有防守了。”

内发动了攻击。

“金军如果拒绝撤云内怎么办？”霍六哥担心地问。“如果他们暗中和西夏结盟。倒过来和西夏人打我们怎么办？”

霍六哥不说话了。既然李虎这么有自信。那就无法说服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虎很兴奋。一切都很顺利。甚至汴京把扩都送到了大同。所有地条件现在都备了。能否实现预期目标就要看自己地努力了。

“大漠对女真人的引力有那么大？”霍六哥还是不敢相信。

董小丑接着又说了几件事。

李虎略略思索了片刻。目前自己所作地事对大宋都有利。也就是说不是宋臣还是自己的属。短期内都能诚合作。既然如此。何不公开秘密。把这几位宋臣拖到一条船上。等他们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下船了。

“你知鲜卑人吗？”李虎问。“鲜卑人就是起自白山黑。他们有个首领叫檀石槐。他率领鲜卑人统一了大漠。成为北方雄主。然后鲜卑人屡屡南下。尤其在五胡祸中原之际。鲜卑拓跋更是统一了黄河以北。形成了一百多年地南北两朝对立格局。女真人若想建立类似于鲜卑人的功业。那么很显然。能否征服大漠至关重要。这是每一个北方虏必然要走的路。如同我们汉人统一必须征服中原一样。在北方。得大漠者得天下。在南方。得中原者得天下。此乃恒古不变的真理。”

汴京对这次谈判极其重视。派了两位大员。王安中和李彦。还有赵良嗣和扩。扩还奉旨到虎烈府就职。

“完颜昱和完颜宗望率军西。冒雨击。李良辅措手不及。被金军击败。急忙渡金河。准备撤向黄河。不料金河因为连日暴雨。河暴涨。西夏军来不及撤退。几乎全军覆没。”董小丑说到这里看了看李虎。暗自叹了一气。

罗青汉在汴京的谈判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果。汴京竟然答应了虎烈府提的方案。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虎烈府可以照自己的思路治理云中路。这样双方的矛盾就小了。非常有利于义军的发展。

虎烈府没有理由不答应。双方握手言和。再次结盟。而且相约共击辽夏。你拿什么理由拒绝？再说金军的目的是掳掠。不是攻城掠地。他们把辽夏军队击败了。把牲畜抢走了。虎烈府不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云内。这便宜事到哪找去？所以李虎一就答应了。

“那女真人就永远无法征服大漠。永远丧失了一统北方的最佳时机。永远都无法成为北方雄主。”李虎笑了起来。“至于说什么中外一统。更是天大的笑话。”

据双方的初步协议。汉军退守白泺和德州一线。金军则于鸳鸯泺暂驻。但金军考虑到自己的牲畜不足难以满足大军需要。于是要求取金河。攻击云内各州。大肆掳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