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我要打燕京。”李虎得意地笑了起来。“等他们把幽燕的财富抢到手了。把三十万乡丁训练好了。我就可以手了。我不费灰之力。就把幽燕掳掠一空。哈哈…大宋虽然收复了幽燕。但拿到手的不过是几座空城而已。”

刘代表童贯质问李虎。“使相目地何在？大宋为了帮你守住大同。不惜全力相助。但使相又如何回报大宋？”

萧得里底的神好多了。李虎给大辽找到了一条生存之路。这条路很务实。成功的希望也非常大。萧得里底决心沿着这条路走到底。重建大辽。

因为辽金频繁征战。契丹人屡屡征调燕云乡兵。很多乡丁成了金国的俘虏。燕云两地地乡丁人数急骤减少。此次燕京突然征调三十万乡丁。基本上算是把幽燕的乡丁一扫而空。这意味着大宋不但失去了内应。还将在攻击过程中付更大地代价。

“我正在帮助大宋收复幽燕。”李虎意定神闲。慢悠悠地说。“大宋尚未好攻击准备。此刻燕京大。燕京就是女真人的。所以我帮助萧太后临朝称制。稳住燕京。避免燕京爆发内讧。此举可以给大宋赢得攻击时间。”

铁鹰看看他。摇摇。“鬼才相信你。”

刘给李虎说得哑无言。事实的确如此。如果不是李虎及时手。现在燕京早就血成河了。而大宋因为没有好攻击准备。只能睁睁地失去机会。

“因为你对他们有作用。”铁鹰冷笑。“将来。你挡了他们的路。双方就要反目成仇。大打手。”

童贯和李温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李温甚至答应只待王师兵临燕京城下。将打开城门迎接王师。然而。当李虎现在居庸关之后。一切都变了。童贯兵不血刃收复幽燕的梦想破灭了。

“这还要我解释？”李虎嗤之以鼻。不屑于回答了。但在刘的视下。他还是勉为其难地说了两句。“横征暴敛。必然引发百姓们的愤怒。此刻征调三十万乡兵。不亚于火上浇油。一旦宋军北伐。这些人势必临阵倒戈。大宋转就得到了三十万援军。如此大的实力。还怕燕京拿不下？还怕山前七州收复不了？还怕女真人趁火打劫？”

刘也不相信李温。但童贯认为李温是一招暗棋。他在李温上下了血本。现在血本无归。童贯当然怒不可遏了。

“这件事我即刻派人去办。”李虎答应了。“燕京的事告一段落。我要回大同了。我们保持密切联系。”

照李虎和萧太后、耶律大石拟定的计策。契丹人在幽燕刮地三尺。把幽燕所有的财富都搬到大漠去。但财富是死的。大辽重建还需要军队。而兵丁的来源就是这批急征调的三十万乡丁。人搬不走。军队可以带走。这一招非常明。

“李温是个叛徒。”李虎从案几上拿过一份书信丢给刘。“他对童太师说。愿意挟持萧太后降宋。拱手送上幽燕诸州。但同样的话。他对完颜阿骨打也说了一遍。”李虎冷笑。“李温非常狡猾。他为了确保自的利益。脚踏两条船。在宋金之间左右逢源。这人如果不杀。大宋还有什么机会收复幽燕？”

“燕京征调三十万乡丁的事。你又作何解释？”

途中休息的时候。铁鹰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你让契丹人重建大辽。将来就不怕养虎为患？”

刘愣了半天。搜刮肚。就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燕京为什么听我的？”

“我当然怕。”李虎笑。“我问你。燕京是不是信任我？”

这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对。李虎绝不可能为了大宋。而是另有目的。但刘找不到原因。猜不透其中的玄机。只好告辞走人了。

耶律大石和萧得里底把李虎送了居庸关。目送李虎率军离去。

今天耶律大石来。除了和李虎商量一些事情外。最重要的就是请李虎帮忙。和逃亡大漠的耶律延禧联系上。“太后的意思是。最好把秦王找到。保护起来。以防不测。”

归究原因。都是李虎在背后下黑手。

“但你为什么支持萧太后杀死李温？”

刘前脚刚走。铁鹰就到了。耶律大石和萧得里底也从燕京联袂而来。

铁鹰明白了。两瞪着李虎。觉得这小越来越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