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宋礼兴奋地说:“好啊!您说吧。”
白英说:“白某只管提建议,并不参与河工事宜。”
宋礼点头说:“可以。”
白英说:“那,各位大人,就请随我来吧。”说完,不等宋礼等人回答,他把酒葫芦栓到腰上,径直在前面走了。
宋礼等人只好跟着走,克振提水回来了,他跟在后面大喊:“等等我,我也去!”
潘叔正看到白英没有向大运河的西南方向走,却向相反的东北方向走去,他急了,大声喊道:“白先生,我们去哪里?运河在西南方向,走错了!”
白英说:“错不了,跟我走就行了!”
潘叔正还要辩白,宋礼制止住了他。使个眼色,那意思是说:随便他领到那里去,不要管他。
渐渐地,官道没有了,变成了一条山里的羊肠小道。越向北走,地势越高。
一片滔滔的河水声从前面传来,水声越来越大,不久,一条大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白英矫健地爬上大堤,回过头来,对宋礼说:“宋大人,你们上来看看吧!”
宋礼攀爬河堤有些吃力,周长扶着他向上爬。
白克振看潘叔正上坡吃力,在上边使劲儿拉着潘叔正,弄得潘叔正直叫疼。
大家上来河堤,看到一条大河,河岸宽阔,水流湍急,像千军万马,自东向西,浩浩荡荡奔涌而下。
白英指着河水,朗声说:“这条大河,叫大汶河,是从泰山上流下来的,这里地势比南旺运河屋脊的地势还要高得多!我想啊,如果嫩在我们脚下的戴村这个地方,斜着拦河筑一条土坝,使大汶河里的水流到南旺,在南旺分水,流向南北,向南九十里使流于济宁天井闸,向北一百八十里流于张秋,运河里不仅有水,而且就可以行驶大楼船了!”
宋礼看到大汶河湍急的河流,听到白英的分析,心里再次感到震惊。他不顾堤岸坎坷,高兴地冲下河去,大家也一起随他下来,宋礼蹲在河边,掬起一捧河水,大声地说:好啊,有了大汶河河水,有了南旺分水之地,我看啊,大运河从此可以贯通南北,畅行无阻了!”